一味一味药材称量、研磨、配制的,绝无差错!
做成药丸后,模样、气味、大小,和之前给姜主子的那份,没有丝毫区别!”
他顿了顿,补充道,“江大夫当时还再三向奴才确认,说按照主子意思,都是‘温养滋补、利于子嗣’的方子配出来的药。
以姜主子康健的身子,半年内必有喜讯。
这还不到日.......”
察觉到胤禛变冷的视线,苏培盛后面的话,说着就停了!
书房内一时间落针可闻,只有炭盆里银霜炭偶尔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许久,胤禛才缓缓松开笔,将它搁在青玉笔山上。
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底情绪翻涌,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墨色。
“年羹尧送来的年礼里……是不是又有几坛‘秘制药酒’?” 胤禛忽然又问,话题跳转得让苏培盛一时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苏培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主子这是……怀疑上自己了?
就因为那小祖宗换药两月还未怀上?
他连忙收敛心神,恭谨回道:“回主子,年大人是送了。
一共三坛,和前年送来的那个一样,奴才已按规矩入库登记了。”
胤禛“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挥手让苏培盛退下。
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案后,他望着还在跳动的烛火,眉心微蹙。
……难道真是机缘未到?
而被众人暗中关注、揣测的姜瑶本人,对自己身体的“异常”,却压根没往怀孕方面想。
她只是觉得,这两月的大姨妈,量似乎比以往少了许多,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汹涌澎湃”、腰酸腹坠的感觉。
甚至……好像只头一天有些痕迹,第二天就几乎干净了。
“大概是去年在外头奔波八九月,太累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过来吧。”
姜瑶一边嚼着辣牛肉干,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以前也有过类似情况,每当她打猎还有农活一起干时,特别劳累时,大姨妈就会不准或量少,通常下个月就会恢复正常,有时还会报复性地量多。
反正也不疼不痒,她也就没在意。
至于月事带换洗这类私密事,即便是进了胤禛的后院,她也是自己动手,让冬雪她们给她洗姨妈巾,她还是受不了。
因此,无人知晓她这两月的“月事”,短暂得近乎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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