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会成为夺取舍利的阻碍。
与韩天歌等人合作,既能借助他们对舍利的了解,又能牵制南洋圣教,对他百利而无一害。
“你们准备后续如何做?”陈湛道。
韩天歌见陈湛意动,从怀中掏出一块木质令牌,令牌上刻着“南岭浣花派”五个小字,边缘还刻意做了些磨损痕迹,看上去颇有年头。
“我已备好后手。”
她指尖摩挲着令牌,笑道:“这‘浣花派’本是南岭一个三流小门派,三年前被南洋圣教覆灭,门下弟子生还无几。我寻得幸存的杂役,问清门派细节与信物样式,伪造了这套身份,浣花派虽弱,却也曾是大明江湖一份子,按广源寺的规矩,正好能派两人入寺。”
她将令牌递向陈湛:“先生可与我一同以浣花派弟子的身份上山,严铁石四人则伪装成随行仆役,潜伏在寺外。”
“大会之上,各方势力必然各怀鬼胎,武当、衡山等名门正派想将舍利据为己有,南洋圣教定然也会伪装成其他门派混入场中,甚至锦衣卫、东厂的人,恐怕早已潜伏在侧。”
“到时候,不用咱们出手,必然有人先挑起争端,只要寺内一乱。”
“我让手下在寺外埋下火药,届时点燃引线,爆炸声必然引发混乱。玄空三人要维持秩序,必然分身乏术,夺取舍利,应有几成胜算。”
陈湛淡笑,对她这番话没做点评,她的计划,估计只有最初混入广源寺这一步,没有破绽。
佛门三宗不傻,既然敢让各大门派上山,便不可能没准备。
而且之前感受到广源寺内那股恐怖的气息,似佛非佛,似魔非魔,反倒更像野兽、妖兽的感觉。
广源寺能屹立数百年,不可能没底蕴。
但他还是接过令牌,指尖轻轻一捏,木质令牌居然异常坚固,抬眼看向韩天歌:“入寺可以,火药便算了,锦衣卫那边会安排很多人手,你们的人被发现就是死,没必要。”
韩天歌点点头,没有反对。
这一脉弟子本就不多了,能不做牺牲,自然是好事。
陈湛收起令牌,语气干脆,“两日后,我与你一同上山。但我有一言在先,舍利到手后,我要先疗伤。”
“自然。”韩天歌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先生放心,只要能拿到舍利,先助你疗伤。”
陈湛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冲出破庙,消失在晨雾之中,留下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