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龙和沈通两人都有一种错觉。
怎么好好的武林、江湖,弄出如此多的凶兽、魔兽.
一个和尚,怎么就变成穷奇魔兽了?
这还是他妈的,身处大明朝吗?
沈通自然也说了有人通知他撤退,是那位前辈高手,但徐龙问他,“那人在哪?”
沈通却说不清楚。
与韩天歌在一起的男子,身形与那位前辈有些像,那人露着脖颈,没有焦黑的痕迹。
而且韩天歌两人,应该是魔教之人,已经被王安叫破身份,多半走不掉,会死在那。
锦衣卫能走,但沈通不认为王安会放过韩天歌两人,甚至魔化的方生,也不会放过二人。
无论谁赢谁输,二人几乎必死。
至于最后出现在云栖山脚下“凶兽”,沈通也毫无头绪。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外面有人禀报,沈通出去,接过物件,返回密室。
“大人,送来两幅绘本画卷。”
密室烛火摇曳,映得案上两幅绘本泛着暗黄光泽。
徐龙抬手拿起东厂送来的画卷,缓缓展开。
纸上凶兽栩栩如生,红黑犬毛根根分明,虎爪锋利带钩,熊背宽厚如丘,长尾粗壮有力,隐约露出的人面被红雾笼罩,虽看不清面容,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与番子们描述的别无二致。
徐龙指尖划过画卷上的红毛,眉头紧锁:“东厂番子这画技有些传神,居然透着股凶戾之气。”
沈通见状,展开另一卷绘本。
这幅画与东厂的截然不同,画中凶兽身形细长,通体覆盖着漆黑墨液,眼窝空洞,黑液顺着脸颊流淌,四肢瘦长却布满倒刺,周身萦绕着阴邪血光。
正是当日魔化后的方生。
“大人您看”沈通指着两幅画对比道,“东厂所绘之兽,红毛粗壮,雄伟剽悍,更像古籍中记载的远古凶兽梼杌;而方生所化之魔,细长枯槁,墨液缠身,气息阴邪,分明是穷奇魔相。”
他指尖点在穷奇魔的画像上:“当日在场的弟兄看得真切,方生失控后身形拉长近丈,动作迅捷如鬼魅,撕咬时喷吐的黑液能腐蚀衣物皮肉,与这画上一模一样。”
“东厂番子描述的凶兽,威势更为雄浑,二者绝非同类。”
徐龙俯身细看,两图凶兽的形貌、毛色、气势差异一目了然,
他缓缓点头:“你说得有理,这确实是两头截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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