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仙道“显灵”,身体也已痊愈,可这抚恤金的事,却成了烫手山芋。
他轻叹一声,面露难色
国库里早已空空如也,连日常运转都捉襟见肘,哪还有余钱支付巨额抚恤金?
唯有自己的皇帝私库还存着些银两,可那点积蓄,相较于数万阵亡将士的抚恤所需,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
陈湛自然知道老皇帝手上确实没银子,但国库没银子,却有人有。
“陛下觉得,这些年来大明朝的赋税如何?”
“额,赋税缴纳没问题,朕虽不上朝,但三省六部的折子都看了,各地缴纳齐全,只辽东之地收不上来,因为多被后金贼子肆虐,也没办法。”
朱翊钧也不是暴君,知道辽东有难处。
“赋税齐全,为何国库没银?”
“陛下别说是因为打仗,三大征确实耗费不少钱粮,但远远不可能将全国这么多年赋税消耗殆尽。”
陈湛丝毫不客气,直接又道:“每年有多少赋税,用来养蛀虫,陛下应该心里有数。”
“这唉,国师有所不知,大明的宗室和官员,没那么好查。”
朱翊钧也很为难,他当然知道,老朱家两百多年基业,皇亲国戚繁衍几十代,代代都要靠皇家养着,土地兼并,吸食百姓鲜血。
但这个问题,历代皇帝无法解决,他也没办法。
都是宗室,皇亲,杀又杀不得,查又查不出。
陈湛闻言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陛下想多了,这世上,本就没有钱撬不动的人和事。”
“陛下可知道,民间百姓对东厂和锦衣卫,是如何形容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殿外方向,轻声道。
朱翊钧茫然摇头,顺势改口:“国师请说。”
“锦衣卫和东厂的狠辣程度,民间有句俗语——逮住蛤蟆攥出尿。”
陈湛慢悠悠将这句粗话道出,语气里没有半分戏谑,反倒带着几分陈述事实的淡然,“陛下觉得,这话贴切吗?”
这话粗俗直白,朱翊钧眉头微蹙,却不得不点头承认
“虽粗鄙,却也没错。厂卫行事,向来狠辣,刮地三尺也不过如此。”
话落,他话锋顿住,面露难色:“可国师也清楚,厂卫寻常对付的是官员百姓,皇亲国戚、宗室勋贵,他们怎敢轻易动手?这都是老朱家的骨血,动了他们,天下人要戳朕的脊梁骨。”
“陛下爱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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