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色上,眼中的警惕稍减:“施主身患何疾?可有本寺的香牌?”
陈湛回道:“师妹被人被星宿海的人打伤,中了毒,此毒难解,只能压制,特来求医。”
“香牌自是没有,我二人第一次来。”
陈湛叹了口气,语气沉了几分:“还望大师通融一二,让我们能见一见神医,稳住师妹的毒性,我们必有重谢。”
话音落,陈湛从怀中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递到红袍僧人面前。
一看便知是十足的官银,掂在手中分量极沉,足有二十两之多。
红袍僧人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两位施主,寺规不可破。本寺行医,只看缘法与诚心,不重钱财。若无香牌,便是再多银两,也无法面见神医。”
他侧身做出指引的手势:“还请两位先去前殿上香,再到功德簿登记姓名籍贯。连续五次虔诚上香供奉,自然能获得香牌,见到寺内医僧。”
陈湛缓缓收回银子:“大师,此事关乎师妹性命,借一步,容我细说缘由?”
红袍僧人抬眼看向陈湛,眼中闪过一丝审视。
他早已看出这两人气息沉稳,绝非寻常百姓,身上隐隐透着江湖高手的气场。
普陀寺这些年常有江湖人士前来求医,不乏武功高强之辈,他也不愿轻易得罪。
三人转身从大雄宝殿出来,沿着殿侧的小径走到一处僻静的竹林旁。此处枝叶繁茂,听不到殿内的诵经声与香客的喧闹,确实是说话的好地方。
刚站定,陈湛便率先开口,语气凝重:“实不相瞒,此来求医,实属不得已而为之。近日姑苏发生了大事,想必大师有所耳闻?”
他说罢,目光盯着红袍僧人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神情变化。
姑苏距离舟山不远,慕容家作乱这般大的事,若是普陀寺与慕容家有所勾结,必然会有所耳闻。
即便没有勾结,如此大的江湖动荡,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红袍僧人脸上果然闪过一丝惊讶,那神情极为细微,快得如同错觉,却还是被陈湛精准捕捉到。
他随即收敛神色,双手合十道:“不曾听闻。贫僧一心礼佛,不问江湖俗事,对江湖变故不太了解。两位施主,此事应该与我寺无关吧?”
“目前看来,确实无关。”
陈湛呵呵笑道,语气放缓了几分:“只是我师妹便是在姑苏平乱的争斗中,被星宿海的余孽偷袭所伤,若返回都城求医,路途遥远,恐难支撑,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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