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主任,谢谢您的好意,我们远道而来,坐了三天三夜火车才到这里,全身脏臭难闻,就不进去弄脏屋子吓着小孩子了。”
“我请您出来,是想让您知晓孟月瑶的真面目,是真心盼着彭家不要步我家的后尘。”
彭家儿子儿媳全都对视一眼,他们直觉这人要说的话,可能会撕开孟月瑶的脸。
对继母意见最大的彭家次子抢在爸爸之前开口:“周同志,请说。”
“周书评,你给我闭嘴。”孟月瑶终于冲出来了。
一见到她,周家人心头压制着的仇恨愤怒喷涌而出,原本他们脸上的表情都还算正常,可这一瞬间全部涨得通红。
周家兄弟姐妹齐齐冲上来,恨不得当即撕碎她:“孟月瑶!”
孟月瑶被他们吓得连连后退,慌得差点跌倒在地上,“你们要干什么?”
“姐,你们先冷静点,等我跟彭主任谈完事,再撕她不迟。”
周书评心性要沉稳些,比家人要能忍,不过双目也像充了血,猩红得像要咬死她。
彭主任侧身瞥了眼孟月瑶,再看向周家人,心头有很不好的预感,握紧的拳头松了松,声音很沉:“周同志,你说。”
周书评先讲了下孟家的过往,以及他和孟月瑶相亲结婚的事,后才说重点,“77年孟家决定回沪城时,我在古县政府劳资科工作,正科长,孟月瑶闹着要和我离婚随娘家回沪城,当时我母亲重病,两个儿子正在读书,我跟她谈判多次,劝她收心安心经营家庭。”
“可她在娘家父母的怂恿下坚定要离开,他知道她心已不在家了,强绑着她不放人是没用的,本也打算办离婚让她如愿离开。”
“正是这个时候,我母亲病情加重得动手术,我正准备送她到大城市治病时,孟月瑶将家里所有积蓄,还有我父母攒了一辈子的钱全部拿走,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席卷一空。”
“我没有。”孟月瑶尖声否认,“是你们没锁好门,被小偷偷光了。”
“那些值钱的物件,你拿去倒卖了,我们报警抓到了人,现在古县公安局还有档案记录呢。”周东阳气得朝她大吼,眼里没有半点对亲妈的思念,对她只有满腹怨恨。
周书评懒得争辩,继续对彭家人说:“她将家里偷光,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剩,我爸气血攻心,一口气没上来,就这样被她活活气死了。”
“嘶!”
旁边惊起一连串的抽气声,邻居们这下看孟月瑶的眼神全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