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你大姨来信,她说邱家两个老家伙没死,他们现在在金陵,她亲眼看到他们都活着,在金陵开医馆。”
赵晨光接过信,快速扫了一遍,眉头紧紧皱起。
他对邱家二老几乎没有印象,他们“去世”时他尚在襁褓,他对邱家所有的认知,都停留在七年前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刻。
孟月清在他旁边坐下,很是不解:“他们明明好好活着,为什么要装作跌落悬崖惨死?这么大的事情,邱赫礼肯定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外演一场戏?”
赵晨光也想不通这一点,将信纸扔到桌上,板着脸道:“妈,你纠结这个有什么用啊,他们真死也好,假死也好,都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关系!”
也不知道是哪点刺激到她了,孟月清声音尖利起来,“如果他们没死,那后来,后来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妈!”
赵晨光加重了语气,带着少年人少有的冷硬和厌烦,“他们假死时,我都出生了,他又没对你做什么,当时没把你赶出去,也没把我赶出去,后面那几年他对我是没得话说的。”
孟月清被他眼里的冷刺激到了,喉咙一哽:“晨光...”
“邱家没有对不住你,是你和爸爸对不住他,你不要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被扫地出门的,是怎么离开古县的。”
赵晨光当时也亲眼见到了那些恶心的事,他当时也有八岁了,懂那些烂事了,今天是刻意提起那些不堪的往事。
他说的这些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孟月清头上。
她脸色白了又白,脑子里想起了邱赫礼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想起了自己被迫签字时的狼狈,想起了被苗族人驱赶的画面。
“晨光,你是不是恨我们?”孟月瑶泪流满面。
“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赵晨光初具棱角的面庞上满是戾气,将桌上的信纸一把给撕了个粉碎,已变的声音很沉:“大姨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她现在自身难保,连续来两封信说邱家的事,你觉得她会安好心?”
“她这信里怂恿你去跟邱家闹,去追查他们假死的原因,你查到了又能怎样?”
“我们早在八年前就跟邱家没任何关系了,你还有把柄在他们手里,你跑过去闹,丢的只是你的脸,还让我跟着你丢脸抬不起头来。”
赵晨光的话,现实而冷酷,句句戳中要害。
孟月清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痛苦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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