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共抗曹操。如何?”
孙策冷笑:“那庐江呢?”
“庐江...”我沉吟,“不如这样,庐江仍由我暂管,但每年赋税分予二位各三成。待二位和睦,再议归属。”
吕布眼珠一转:“四成。”
“成交!”我拍板,“那就各四成——我留两成维持郡治,也算公道。”
孙策盯着我,忽然笑了:“使君好算计。合着仗是我们打,地您来分,钱您还抽成?”
“伯符此言差矣。”我正色道,“我若不来调停,二位此刻还在厮杀,死伤的都是江东子弟。如今既能休兵,又能得利,岂不美哉?”
帐内沉默。
良久,孙策举杯:“...罢,就当给使君面子。”
吕布也闷哼一声,端起酒碗。
宴席散后,我回到自己营帐。
诸葛亮正在灯下绘制地图,见我进来,低声道:“老师,孙策的伤...是假的。”
“看出来了。”我脱掉外袍,“他摔杯时左手用力极稳,绷带下根本没血迹。”
“那吕布...”
“吕布也看出来了。”我笑了,“所以他今晚才这么配合——两个聪明人都在演,就看谁演到最后。”
徐庶掀帐进来,表情古怪:“主公,刚收到消息...曹仁确实动了,但只带了三千人,在寿春城外三十里扎营,毫无进军之意。”
“正常。”我洗了把脸,“曹操现在哪有余力南顾?我是吓唬他们的。”
“可他们信了?”
“因为他们都怕曹操。”我擦干手,“怕,就会信。”
诸葛亮抬起头:“老师,那我们此次...真的只是调停?”
“当然不是。”我展开江东地图,手指点在芜湖,“看到了吗?孙策和吕布划江而治,中间这片缓冲地带——芜湖、溧阳、句容,都是富庶之地,现在成了‘三不管’。”
徐庶眼睛亮了:“主公的意思是...”
“派田豫去谈。”我微笑,“就说这三县屡遭兵祸,百姓流离,我刘备不忍,愿派官吏协助治理,军费自筹,赋税...分他们各一成。”
“他们会答应?”
“会。”我笃定道,“因为谁都不想对方拿到这片地。让我这个‘外人’管着,反而平衡。”
正说着,赵云匆匆进来:“主公,江边有异动。孙策军一支千人队趁夜往西去了,看方向...像是去偷袭吕布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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