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司马懿一步步走进来,在我面前单膝跪地,“主公,学生熟悉曹泰的行事风格,也认得荀缉——在许都时见过几面。学生带队,最合适。”
我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年。
胸前的绷带渗出血迹,但他脊梁挺得笔直。
“你的伤...”
“皮肉伤,不碍事。”司马懿抬头,“学生计算过,五日路程,骑马慢行,伤口不会裂。况且...伏寿是学生未完成的任务,有始当有终。”
厅内寂静。
诸葛亮忍不住开口:“老师,仲达兄伤势未愈,此去凶险...”
“正因凶险,才需熟悉内情的人去。”司马懿平静道,“学生已失手一次,不能再失第二次。”
我盯着他看了良久。
“好。”我终于点头,“但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主公请讲。”
“第一,带吴普同行——他是华佗高徒,路上照料你的伤。”
“第二,若事不可为,立即撤退,不可逞强。”
“第三...”我走到他面前,扶他起来,“活着回来。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司马仲达,不是一个烈士。”
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波动,深深一揖:“学生...遵命。”
半个时辰后,五十骑在都督府前集结。
司马懿已换上轻甲,外面罩着曹军制式的黑色披风。吴普背着药箱,也骑在马上——他本来不愿去,但华佗说“医者当救死扶伤,战场也是救人之地”,才勉强答应。
我亲自把缰绳递到司马懿手里:“记住,伏寿要救,你也要活。”
“学生明白。”
队伍正要出发,诸葛亮忽然从府里跑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小木盒。
“仲达兄,这个带上。”
司马懿接过,打开——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东西,闻着有药味。
“这是华先生用麻黄、桂枝、甘草等配制的‘行军散’,发热恶寒时含服。”诸葛亮认真道,“还有,盒底有三支‘救命丹’,重伤时用水化开服下,可吊命三日。”
司马懿郑重收起:“多谢。”
“还有...”少年压低声音,“主公让我告诉你,颍川的夜不收会全力配合。接头暗号是:‘颍川的麦子熟了吗?’答:‘熟了,但被雨打了。’”
“记住了。”
司马懿翻身上马,勒转马头。五十骑如离弦之箭,冲出城门,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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