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快步走到院门口,刚拉开门闩,就听见巷子那头,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正跟隔壁院子的老婆子说得唾沫横飞:
“……哎哟喂,您老还没听说?松鹤楼!就前街那气派的松鹤楼!今儿个可出了大热闹了!”
“啥热闹?你倒是说呀!”老婆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货郎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声音能飘出老远:“是镇国公府的那位世子爷!带着个顶标致的小娘子,在二楼雅间里……啧啧,喝得那叫一个醉哟!又是笑又是闹,杯盘摔得噼里啪啦,还夹杂着姑娘家的哭声,这都大半天了,门关得死死的,没见人出来!好些人都在楼下指指点点看笑话呢!”
“哎哟!真的假的?世子爷平时看着可不像……”老婆子惊呼。
“千真万确!我亲眼瞧见世子爷进去的!那还有假?听说那姑娘……哎,瞧着不像风尘女子,倒像是好人家的闺女,可怜见的……”货郎摇头晃脑,一脸惋惜又八卦的模样。
赵嬷嬷听得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呵斥,砰地关上门,急匆匆折回正房。
“夫人!”赵嬷嬷声音都变了调,凑到祁王氏耳边,将方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末了急道,“夫人,这……这要是真的,世子爷的名声可就全毁了!还牵扯到良家女子,这……这如何是好!”
祁王氏听完,脸色瞬间铁青,握着茶盏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正则?在松鹤楼狎妓醉酒,还闹出这么大动静?甚至可能强迫了良家女子?
她第一反应是不信。自己儿子什么品性,她最清楚。
正则虽性子冷了些,但自幼克己复礼,持身极正,绝不是那等孟浪荒唐之徒!
可……那货郎言之凿凿,连地点、动静都说得清清楚楚。
更重要的是,正则这孩子,最近确实为了裴家那个孤女屡屡破例,甚至顶撞她这个母亲。若是那裴清许使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引,正则一时不察,或是被人算计……
一想到这个可能,祁王氏胸中怒火翻腾。
若真是裴清许,那裴府一家子果然都是祸害!裴钰让她们母子分离几年,生的女儿又来祸害她儿子!
“备车!”祁王氏霍然起身,眼中寒光凛冽,“去松鹤楼!”
她倒要亲眼看看,是哪个不知廉耻的狐媚子,敢如此败坏她儿子的名声!若是裴清许……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夫人,那苏姑娘这边……”赵嬷嬷看了眼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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