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亲书桌上放着那本《长江文艺》后,她不动声色地问道:
“爸,你们在聊啥?又有好故事了?”
刘父摘下老花镜,点头道:“确实有一篇好文章,文笔老练,语言朴素,没有刻意的炫技笔法,可就那么几笔,就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写出来了。
这是我十年来看过最好的小说,更让我难以置信的,这小说居然是个二十来岁小伙子写的。”
说到这里,刘父又感慨道:“看到这部小说,我才明白,为何我总是被那些知名的报刊退稿了,当真是不服不行啊。”
他酷爱文学作品,几乎市面上能见到的都看过。
偶尔呢也会在报纸上发表一些时评,也动笔写过不少。
正是因为写过,才由衷的认为《活着》这部小说写的好。
听到是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刘晓丽嘴角不易察觉的漾起,随后,她表情收敛,故作怀疑的说:
“真有那么好?我记得您上次看完姚雪垠的《李自成》时,也是这么夸的。”
她已经断定父亲口中指的就是陈凌发表的小说。
问出这句话时,也明知父亲接下来肯定是赞扬的话。
同样她也清楚自己这么突然关心一件事会引起家人的察觉。
却还是抵不住,此刻内心没由来升起那份莫名其妙的认同感。
“那不一样,一個是写历史,一個是现实主义,两者属于不同题材。最关键的是,姚雪垠虽生活在江城,但他毕竟是河南人,而这位《活着》的作者是我们江城人。”
刘父这么极力夸赞,除了小说内容,还有就是陈凌是江城人。
这一点很重要,一旁的姐夫也点头附和:
“爸说的没错,这位陈老师是我们土生土长的江城人,还是烈士之子。我们鄂省自闻捷的《天山牧歌》之后,已经有多少年没出过如此纯粹而又优秀的作品?”
“哪怕是徐迟先生写出《哥德巴赫猜想》,姚雪垠、碧野等名家,也只是在我们鄂省生活过,并非是我们鄂省人。”
文学作品没有地域之分,但文学作家却有。
作为一名鄂省人,看到如此出色的作品出自鄂省人之手,说再多的溢美之词来奉承也是不过分的。
“陈老师?他是哪个大学老师?”
大姐不知何时来的,忽然在身后问道。
“不是大学老师。”
大姐的丈夫摇头的看向老丈人:“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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