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捡了玉,还给人家便是。”
徐沛林的头上还浸着汗水,显然是被人从场上叫下来的。
沈婞容错愕地看着他,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再不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怀疑她拿别人东西。
可是,她错了。
他不仅不信她,还已经给她定罪了。
徐沛林见她不说话,也是皱紧了眉头,“你喜欢玉我给你买就是,捡了东西就拿出来。”
沈婞容抬起猩红的眼,指尖也止不住地颤抖。
隔了很久,她才一字一顿道,“我没有。”
竹棚里很安静,说话的夫人们也不说话了,一道道凌迟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好像在说,看,这就是徐家娶回来的乡下女人,捡了玉都不归还。
徐沛林见她望着自己双眼含泪的模样,还想再说什么,沈婞容已经转头看向萧氏。
“伯夫人,请您寻个公正人,我虽不是什么高出身,但我祖父也教过我礼义廉耻。”
萧氏讶异了下,她要搜身自证,可她难道不知,若是被搜了身,日后在这些夫人面前还如何抬头。
“三郎媳妇,倒也不必如此……”
沈婞容不知自己忍了多久才生生地将眼泪憋了回去。
“我没拿,可显然没有人会信,今日不验,明日便会有人说我手脚不干净,我别无他法,唯有此法才能证我清白。”
她穷,不代表她德行败坏。
沈婞容跟着一个嬷嬷还有一位张夫人,进了后面供人休息的屋子。
她木然地解开衣衫,脑子想了很多往事。
在巴陵的日子,祖母会在她生病时整宿抱着她,祖父俸禄微薄也会悄悄攒钱给她买衣裙。
刚来京城时憧憬,坐在马车里看着繁华的街道花了眼。
新婚后迷惘,原来高门大户的规矩那么多。
还有,第一次见到徐沛林时的心动。
这些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的脑海里闪过。
“可以了。”
她冰凉的手刚拉开中衣的带子,就被按住,转头的时候,她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张夫人不忍地捡起衣衫披在她的身上,又像是找补似地说了一句,“徐家的门第,什么玉没有见过,何须捡别人的玉。”
沈婞容没有回她,只是低着头将衣裳穿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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