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老旧掉落,险些伤人,昨日莲花村的事耽误了一日,今日那处的屋檐瓦片从残缺的屋檐滑落,砸伤了行人,现在行人状告屋主,屋主却说铺子早被大人强行卖了。”
“所以特来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一说,沈棋便知道是谁了,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的声音也变得冷硬。
“那铺子卖了还是他家的,大人做过大理寺官员,这样的小案子不应该为难。”
大理寺办得都是大案,只有十恶不赦之人才会层层移交到大理寺,这样的县城小案,县令都能判。
徐沛林默然半晌后道,“案件不难,可是……房主一告沈大人强卖,二告沈大人悔婚。”
“好一个鲜廉寡耻之辈!”
听到他的话,沈棋气急,突然气血翻涌,剧烈咳嗽起来。
“祖父!”
沈婞容端着熬好的药进来,就看到祖父痛苦呛咳的模样。
她放下药碗,推开帮祖父顺气的徐沛林,“徐大人若不能体谅一个老人病中……”
“容容。”
沈棋抬手制止了她,他长长缓了一口气后才道,“不是徐大人的过错,我与大人还有话说,你先出去吧。”
沈婞容抿紧了唇角,“祖父……”
沈棋看着孙女的眼神柔软了几分,“容容,去买些藕来,祖父想吃藕酿圆子。”
沈婞容看着祖父坚持的样子,离开前指着药碗道,“那您先把药喝了。”
小五在外面警惕地望着屋里,怎么又来了,难道昨日他的暗示还不够明显了。
公子一直清闲,从前不论去何地,都会先在巴陵待上个把月。
偏偏这紧要关头有要事不得不离开。
上回那般好的机会,公子专程从潭州赶来,就为了见沈娘子半个时辰,那张嘴却像蚌壳似的撬不开,急得他都想替两人把月老庙搬来!
沈婞容出来后,小五立刻迎了上去,“沈娘子,那位大人……怎么又来了。”
沈婞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拿出一块碎银给小五,“小五,你让厨娘去街上买些藕和大枣回来。”
“我去就行,公子交代了,不能花沈娘子的钱,不然公子要扣月钱的。”
小五将银子推了回去,转身就出了县衙。
沈婞容回看了一眼祖父的房间,最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年她回来后,什么也没有对祖父说,不仅是已经没有计较的意义,更是不想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