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继续加紧操练,开春后,若曹军南下,水师便联合江东水师,袭扰兖州沿海,切断张辽与夏侯惇的联系,牵制其兵力。”
“属下遵令。”
徐邈捧着农桑卷宗,轻声道:“主公,虽逢寒冬,却也提前储备了足够的粮草,青州各郡粮仓共存粮一百八十万石,徐州也调拨了五十万石粮食至任城,足够青徐联军食用三年。另外,各郡的药田也收获颇丰,金疮药、疗伤药共储备十万余剂,皆已运往各营医馆,可保障伤兵救治。”
民生乃根本,粮草与药材的充足,是支撑一场大战的关键。沈砚心中安定不少,对着徐邈道:“徐先生,春耕之事需提前筹备,即便开春开战,也不能误了春耕,你可令各郡农官,组织百姓提前育秧,若前线将士家中无劳力,便令乡勇协助,务必保证春耕顺利,这是我们与曹操长久抗衡的根本。”
“属下已安排妥当,定不辱使命。”徐邈躬身应道。
议事堂内,文臣武将各抒己见,从兵力部署到军械粮草,从水师操练到春耕筹备,一一敲定细节,不知不觉,窗外的雪又大了几分,夜色也已深沉。
散会后,沈砚独自留在书房,案上摆着任城的布防图与曹军的兵力分布图,他手持狼毫,在图上勾画着作战计划,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开春后的战事,试图找出每一个漏洞,加以弥补。
任城守军一万五千,关羽统领的徐州军一万,青州陌刀营五千,皆是精锐,可面对曹军六万大军,依旧处于劣势。秦虎的轻骑营五千,是袭扰粮道的关键,需保持机动性,不可轻易投入正面战场;周仓的水师与江东水师联手,能牵制张辽的一万兵马,却也难以抽出兵力支援正面;典韦的陌刀营,是机动支援的尖刀,却需守护琅琊,不能轻动。
唯一的变数,便是荆州的刘表。若刘表能出兵牵制曹操,即便只是虚张声势,也能让曹操分兵,可刘表年老昏聩,胸无大志,寄望于他,不如靠自己。
沈砚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寒风卷着雪花涌入,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他望着漫天飞雪,想起了江东的孙权与鲁肃,想起了徐州的刘备与关羽,三方联盟,看似坚固,却也各有考量,唯有真正的利益捆绑,才能让联盟在战火中屹立不倒。
他提笔写下两封信,一封寄往江东,告知孙权曹军的布防与开春的作战计划,请求江东水师在开春后,由周瑜率领,溯江而上,袭扰庐江,牵制曹军兵力;另一封寄往徐州,令刘备率张飞驻守广陵,若曹军南下任城,便出兵袭扰沛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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