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吩咐下人备水后,回到里间,将床幔拢起挂到弯钩上。
看到累极的苏月卿阖着双眸睡相舒然,他弯下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方柔和着语调叫醒她:“阿筠,水好了,去沐浴吧?”
到底是新婚第一夜。
苏月卿脸皮还是薄的,拒绝了他要抱她去的好意。
将他赶出去,她恢复了些许力气坐起身,素白指尖勾起床头衣衫披上。
等苏月卿沐浴完从屏风后出来,谢惊澜已命人换了新的被褥。
他显然是沐浴过的,身上换了件蓝色薄袍,墨发披散肩头,多了几分书卷气与隽雅。
这是苏月卿头次打量这样的他。
没有平日朝堂上那般严谨持重。
反倒添了些许过适合过日子的烟火气。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不知为何,现在的谢惊澜在她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阿筠,来看看这个。”他坐在床沿朝她招手,用着极亲昵的口吻唤她。
苏月卿脑海里不由得浮现他一边*,一边用这样的语气反复问她话的场景,脸上莫名泛起热潮。
在他身侧坐下,她看到信笺上内容,面上微微怔愣:“你派人监视沈镜安做什么?”
还……连人家洞房说的话都给记下来了。
他是得多无聊?
“可不是我派人盯的他,是王爷的意思。”谢惊澜为自己辩解。
闻言,苏月卿立马明了。
那日萧令舟传她去摄政王府,就和她说过奚如霜真实身份。
她也是怕沈家兵符落在明王手中,才故意提出聘礼里要加上沈家库房钥匙。
只因沈镜安有个习惯,重要东西要么放在沈家藏书楼,要么放在书房。
而这两处的锁,只有沈镜安身上特制的钥匙和沈家库房钥匙才能打开。
沈镜安对她虽有那么几分喜欢,可他根本不放心那么早将钥匙交到她手上。
是以,他答应她的要求,但要在大婚当日才会将钥匙送到苏家。
且钥匙要随她一同出嫁,为的就是防止钥匙遗落,被人窃兵符。
目光从信笺上不堪入目的字眼上扫过,苏月卿将其揉作一团丢到地上,蹬掉绣鞋躺到了里侧,说了句:“眼不见为净!”
她想不通记忆里那般明朗的少年,怎会变成如今这样。
还好她及时止损没嫁给他,不然这般恶心的事今晚受着的就是她了。
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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