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两人已穿过长廊,来到那熟悉的厅堂外。
朝里望去,果是明月高悬,仙娥曼舞。
“看来宴席已开。”
曲巧止住话头,轻声笑道:“我们也快入席去吧。”
陈白蝉微微颔首,便随着她,径直往大厅深处而去。
揭开帷幔,果然有不少人已经到场。
居于主位者,仍然是余道静,余下人等,则是有的面熟,有的眼生。
陈白蝉不露声色扫了一眼,发觉较上一次,今日还要多出几人,算上他与曲巧,竟有一十六人入席。
这数量可实在是不少了。
须知道宗门人虽众,但能修炼至紫府一境者,百人之中未必有一。
而这其中,又仅有入门五十年内便开辟紫府的修道之才,方可位居真传。
由此可见,一次便能汇集一十六人,并非等闲之事。
况且,今日到场之人,尚不是白骨会的所有紫府。
陈白蝉正思量时,曲巧已走近前,笑道:“余师兄,陈师弟来了。”
见状,陈白蝉便拱起手,道了一声:“见过道兄。”
余道静只微微颔首,示意两人入座。
陈白蝉自是从善如流,怡然随着曲巧入席落座。
此时,场间气氛还不算热烈,大多人只自斟自饮,交谈之时,也只低声而语。
陈白蝉这新面孔的到来,倒是引来不少目光,便闻一人笑道:“这位师弟倒是面生。”
“莫不是最近才入会的陈真传?”
陈白蝉还未回应,却有一声抢先,戏谑地道:“正是陈真传了。”
他微一抬眼,目光寻去,便发觉出声之人,正是上次照过面的一位,司马宵。
此时,司马宵的视线一转,又落在曲巧身上,更是促狭:“上番,我道曲师妹见了陈真传便春心荡漾,曲师妹还不愿认。”
“今日却已联袂而至,怕不是早琴瑟和鸣了罢?”
陈白蝉皱了皱眉,正要出声,忽地发觉手背之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他微一垂眸,便见一只葱白的手,正按在他的手背上,只是很快便又抽离。
随即便闻曲巧开口,冷然说道:“司马宵,若再叫我听见你的腌臜之语,定不轻饶。”
“勿谓言之不预!”
陈白蝉不禁讶异。
场间竟也微微一寂,浑然不似上一次聚会时,众人揶揄调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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