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像只偷腥的小猫:“大人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陈年的松墨。”
陆时砚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少女。按照律法,冲撞国师车驾是死罪。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早就用内力将人震飞了。
可是……就在她撞进来的那一瞬间,他那颗修道二十年、早已古井无波的心脏,竟然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就像是……某种命中注定的星轨,发生了偏转。
“苏软?”陆时砚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哪两个字?”
“酥糖的酥……不对,是姑苏的苏。”苏软笑盈盈地看着他,“心软的软。”
“心软?”陆时砚眸色微深。他松开手,却并没有推开她,反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眉梢上沾染的一片雪花。
“本座陆时砚。”“小画师,你可知,冲撞本座……是要赔命的?”
苏软不仅没怕,反而大胆地抓住了他那只修长如玉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的掌纹上轻轻划过:“命赔不起。不如……我给大人画一幅画吧?”“包大人满意,不满意……我把这辈子赔给你,如何?”
车外的侍卫长惊得下巴都要掉了。这哪里来的妖女?竟然敢调戏清心寡欲的国师大人?!更可怕的是……国师大人竟然没把她扔出去?!
陆时砚看着她,眼底的寒冰寸寸碎裂,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他反手握住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用力一拉,将她彻底带入车厢深处。
“准了。”“回府。”
国师府,摘星楼。这里是整个大梁最高的建筑,四周没有任何遮挡,只有漫天星辰和呼啸的风声。
苏软被带回来已经三天了。她并没有被关进大牢,反而被安置在了离国师寝殿最近的暖阁里。
这天深夜。陆时砚正在观星台上推演星盘。他一身白衣胜雪,负手而立,衣袂翻飞,真的像个随时会羽化登仙的神。
“大人。”苏软披着一件狐裘,提着一盏琉璃灯走了上来。她走到案几旁,铺开宣纸,研磨起墨。
“夜深露重,大人不冷吗?”
陆时砚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天际那颗晦暗不明的紫微星上:“本座夜观天象,大梁的国运……出现了变数。”
“什么变数?”苏软好奇地凑过去。
陆时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那张在灯火下明艳动人的小脸上。“你。”
“我?”苏软指着自己。
“二十年来,本座推演过无数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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