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毫升,鞋跟高度不得超过7厘米,且必须在十一点前回家。”
陆知意脚步一顿,转过身,有些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即便隔着面具,顾从寒也能想象出她此刻嗔怒的模样——定是眉心微蹙,眼尾泛红,像只炸毛的波斯猫。
“顾木头!”陆知意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今天是我十九岁生日的一周后!我已经成年了!你能不能别像个老妈子一样跟着我?还有,我爸那个‘女儿奴’制定的一千零一条家规,你非要背得这么熟吗?”
顾从寒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那双在此刻显得格外危险的高跟鞋上,语气波澜不惊:
“职责所在。”
“另外,陆总说了,如果我不看着您,您可能会把这栋楼给拆了。”
“你——”陆知意气结。
她眼珠一转,突然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顾从寒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玫瑰与海盐的香气。那是苏软特意为女儿调制的香水,名为“自由”。
顾从寒呼吸一滞,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规矩——他是被陆家资助的孤儿,是保镖,是下属。而她是云端之上的明月,是主家的小姐。
三步,是他给自己画下的绝对雷池。
但陆知意没给他后退的机会。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顾从寒那条看起来有些呆板的黑色领带,微微用力一拽,强迫他低下头。
“顾从寒,”她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既然这么尽职尽责,那不如……陪我跳支舞?”
顾从寒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那双藏在面具后的黑眸里,翻涌着某种深沉而克制的情绪。
“大小姐,这不合规矩。”他声音沙哑,“我是保镖,没有资格做您的舞伴。”
“规矩?本小姐就是规矩!”陆知意不满地收紧了手指,“我命令你,抱我。”
顾从寒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
他想抱她。
这七年里的每一个日夜,看着她从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长成如今这般倾国倾城的模样,这种渴望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但他不能。
他是泥里的野狗,她是天上的星星。
野狗若是敢染指星星,那是亵渎。
“大小姐,赵公子过来了。”
顾从寒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腕,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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