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桂花巷……”林逸喃喃道,“周胖子家管事的外室住那儿,赵珩也去那儿。那里有什么?”
“我让毛头明天再去探探。”栓子说。
“不行。”林逸摇头,“你们已经被盯上了。那个尖嘴汉子跟了你们一路,虽然甩掉了,但赌坊的人肯定起了疑心。”
栓子心里一紧:“那怎么办?”
林逸看着地图,眼神沉静:“换人。秋月,你明天去找郡主,借两个人,要生面孔,机灵的。让他们去桂花巷转转,别打听,就看看那里住了什么人,平时有什么动静。”
秋月点头记下。
“还有,”林逸转向栓子,“赵珩说的‘南边的货’,你确定是绸缎?”
“庄家是这么猜的。”栓子说,“他说赵珩提过‘上等苏绣’。”
苏绣,江南,南边的货。
林逸想起赵国公府账目上的异常——绸缎采买开支减少,但同时又偷偷存钱、卖田产。如果赵珩真的在做绸缎生意,而且是走私或者别的见不得光的买卖,那就说得通了。
国公府明面上缩减开支,暗地里用私房钱做黑生意,赚的钱再填回府里,或者……被赵珩挥霍掉。
但还有一个问题:赵珩一个纨绔子弟,哪来的门路做江南的绸缎生意?江南的绸缎商精明得很,不见兔子不撒鹰,赵珩要是没点真东西,人家凭什么跟他合作?
除非,赵珩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赵珩背后有人。
“栓子,”林逸忽然问,“赵珩在赌坊里,除了那个尖嘴汉子,还跟谁走得近?”
栓子想了想:“有个穿青布衫的,三十来岁,一直站在赵珩身后,不怎么说话,但赵珩每次输钱都看他一眼,像是在请示。那人手上有个疤,从虎口一直到手腕,像是刀伤。”
刀伤。江湖人。
林逸脑子里那根线又接上了一段。赵珩身边有江湖人,说明他的生意不干净,需要有人“保驾护航”。而江湖人肯跟着一个纨绔,要么给的钱多,要么……这生意背后有更大的靠山。
“秋月,”林逸说,“查查京城里有哪些帮派常做走私生意,尤其是走江南水路的。”
秋月应下,又犹豫了一下:“林先生,郡主那边……要不要把赵珩的事告诉她?”
林逸沉默片刻。
郡主在查瑞王案,赵国公府和瑞王案有牵连,赵珩又是国公府的人。这条线,郡主肯定感兴趣。
但告诉郡主,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