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是不是胡说,大人自己清楚。”林逸说,“您升迁是靠了谁的关系,您心里也清楚。那位贵人最近是不是让您办过什么事?不太光彩的事?”
“你!”蓝袍官员猛地站起来,指着林逸,手都在抖。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郑铎拍惊堂木:“肃静!”
但没人听他的。所有人都盯着蓝袍官员,眼神古怪。
林逸接着说:“您袖口内侧,沾了一点红色——不是血,是印泥。监察院的公文用黑色印泥,红色印泥,一般是私印。您今早盖过私章,盖在什么上呢?私信?契约?还是……别的什么?”
蓝袍官员下意识捂住袖子,脸色煞白。
林逸不再看他,转向其他人:“诸位大人,林某是不是妖言惑众,各位心里应该有数。林某能看出来的,不过是些表面痕迹。但就是这些痕迹,往往藏着真相。就像衣服上的污渍,能看出你吃过什么,去过哪儿,见过谁。”
一个白胡子老官员缓缓开口:“林先生,就算你说的都对。可你把这些本事用在市井,替人算命,终究是旁门左道。朝廷有朝廷的法度,百姓有百姓的活法,你掺和在中间,难免惹是非。”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明白:你林逸再厉害,也不该打破规矩。
林逸看着他,这位老官员须发皆白,但眼神很亮,坐姿端正,官服洗得发白但整洁。手指关节粗大,有常年握笔的老茧。
“这位老大人,”林逸说,“林某斗胆问一句:您为官多少年了?”
“四十二年。”
“四十二年,见过的案子不少吧?有没有遇到过,明明知道有问题,却查不出证据的案子?有没有遇到过,明明知道谁在说谎,却拿他没办法的时候?”
老官员沉默。
“林某这套本事,或许在诸位大人眼中是旁门左道。”林逸声音提高了几分,“但若是用在正途,用来查案,用来辨谎,用来找出那些藏在暗处的真相——它还是旁门左道吗?”
公堂上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林逸。他戴着重枷,站在堂下,身形单薄,但眼神坚定。
郑铎忽然开口:“林逸,你说你能辨谎?”
“能。”
“那你看本官,现在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林逸盯着郑铎,看了很久。郑铎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
“郑大人,”林逸说,“您问这个问题时,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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