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该躲就躲。真相再重要,也没命重要。楚临渊就是太执着,才会……”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锁扣“咔哒”一声。
林逸坐回桌边,看着那箱卷宗。纸卷堆得满满的,像一座小山,每一卷都藏着一个秘密,一段往事,一个可能改变一切的真相。
他拿起“承平十七年·瑞王府谋逆案”那卷,重新展开。
这次看得更仔细。
卷宗里记载,瑞王府抄出龙袍一件、玉玺一方、与边将往来密信十七封。人证三十七人,物证五箱。瑞王李璘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画押后次日,赐白绫自尽。
供词很完整,但太完整了——完整得像事先准备好的。认罪过程也顺利得反常,一个亲王,手握重兵,门生故旧遍布朝野,被抓后连挣扎都没有,直接就认了?
这不合理。
林逸翻到物证清单。龙袍的材质、尺寸、纹样,记录得很详细;玉玺的质地、刻字、重量,也一一在列。但奇怪的是,清单最后有一行小字:“另有三箱,封存未验。”
封存未验?为什么?
他继续往下翻,找到了关于楚临渊的记录——只有短短几行:“瑞王府客卿楚某,案发前失踪,下落不明。经查,与本案无关。”
与本案无关。这五个字,写得轻描淡写。
但一个王府首席客卿,在谋逆案发前突然失踪,怎么可能无关?
林逸合上卷宗,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窗外天已经大亮,阳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箱子上,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三天时间,要看这么多东西,太难了。
但他没得选。
他重新拿起一卷,展开。这次是关于观星楼的记录:承平十七年九月初七,钦天监报,紫微星旁现异星,忽明忽暗。瑞王荐客卿楚某往观星楼查勘……
记录到这里就断了。下一页是空白,再下一页,直接跳到了九月十五——楚临渊已经失踪了。
中间那八天,发生了什么?
林逸盯着空白的那页,脑子里飞速转动。卷宗被人动过手脚,关键部分被撕掉了,或者……根本就没记上去。
是谁干的?郑铎?还是郑铎之前的人?
他放下卷宗,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院子里空荡荡的,但墙角多了个扫地的老仆,动作很慢,眼神却时不时往这边瞟。
郑铎派来监视的,还是保护的呢?
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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