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证。”
“礼部主事张敬,私通外藩,有书信三封。”
“督察院御史李淳风,家中藏有前朝禁书,书目如下……”
一个个名字,一桩桩事,触目惊心。
林逸抬头看向周文礼:“这些东西,你们要用来做什么?”
周文礼嘴唇哆嗦,不说话。
“周博士,”林逸蹲下身,和他平视,“你在国子监教书二十年,学生无数,桃李满天下。今天落得这个下场,你甘心吗?”
周文礼的眼眶忽然红了。
他低下头,肩膀剧烈抖动,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我……我也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不知道。”周文礼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三年前,有人往我家里塞了封信,说我儿子在赌坊欠了三千两银子,限期一个月还清,不然就砍他一只手。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他抬起头,脸上全是泪:“后来那人又来信,说不用我还钱,只要我帮忙做点事。一开始只是打听些朝堂上的消息,后来……后来就让我接货、送货。我不知道货是什么,也不知道是谁让我送的。每次接头都有暗号、有信物,人都不一样,互不相认……”
林逸和郑铎对视一眼。
互不相认。暗号。信物。
这是标准的密谍手法。
“你们这个组织,叫什么?”郑铎问。
“我……我不知道。”周文礼说,“只知道每次接头的信物上,都有一个‘玄’字。”
“你们有多少人?”
“不知道。我只见过三个接头的人,都是不同时候来的。谁也不认识谁。”
“任务是什么?”
周文礼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收集……收集朝中官员的把柄。谁贪污了,谁受贿了,谁和谁结党了,谁有不臣之心了……都要记下来,定期上报。”
林逸心头一凛。
收集官员把柄——这是要做什么?要挟?控制?还是……为某种大事做准备?
“报给谁?”郑铎追问。
“不知道。”周文礼摇头,“每次都是把东西放在指定地点,有人来取。我从来没见过取东西的人。”
郑铎深吸一口气,看向林逸。
林逸没说话。
他想起楚临渊留在玉牌上的话——“观察者将至”。
观察者。
他们在观察什么?
观察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