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马上给你打电话!对不起!”
电话挂断了。沈佳琪独自站在街头,微风吹动她裙摆,刚才的期待和暖意,瞬间被一种熟悉的冰凉取代。又是家里。她想起宴会那晚在休息室外听到的争吵。顾家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已经开始拉扯她刚刚放松的神经。
她最终一个人看完了画展。空旷的展厅里,她在一幅色调阴郁的抽象画前驻足良久,画布上扭曲的线条,像极了她此刻纷乱的心绪。
“所以,他就这么把你晾在那儿了?”陆哲瀚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坐在一家高级俱乐部僻静的卡座里,对面是刚刚“偶遇”的沈佳琪。
沈佳琪不想来的,但画展结束后无处可去的空虚感,让她鬼使神神差地答应了陆哲瀚“一起喝一杯”的邀请。此刻,她小口啜饮着无酒精的莫吉托,薄荷的清凉也压不住心底的烦闷。
“他有急事。”沈佳琪淡淡地说,下意识地抚摸着胸口的蝴蝶胸针。
“急事?”陆哲瀚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虚伪热络,“佳琪,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家最近什么情况,圈子里谁不知道?好几个项目卡着,资金链紧张得很。他大哥顾彦明,就是个急功近利的草包,捅了篓子,还不是逼着顾彦辰去擦屁股?我听说……”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沈佳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们最近可是频频向你们萧家示好,提出了几个……嗯,挺有意思的合作方案。可惜,萧伯伯好像没什么兴趣。”
沈佳琪端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父亲确实最近在家提过一嘴,说顾家有些“过于热情”,提出的合作条件看似优厚,实则风险暗藏,都被他婉拒了。她当时没往心里去,现在被陆哲瀚这么一点,那些模糊的信息瞬间串联起来。
“商业上的事,我不太懂。”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不懂没关系。”陆哲瀚的笑容带着一丝怜悯,更像是一种挑衅,“但你得懂人心。顾彦辰那小子,优柔寡断是出了名的。一边是家族的压力,一边是你……呵,我猜他现在,快被撕成两半了吧?放你鸽子?这恐怕只是开始。你说,他跟你在一起,有多少是真心,有多少是……被逼无奈,甚至别有所图呢?”
“陆哲瀚!”沈佳琪的声音冷了下来。
“好好好,我不说了。”陆哲瀚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眼神却依旧锐利,“我就是替你抱不平。我们高高在上的沈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看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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