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站起来,感觉全身骨头都像被拆散重装过,走起路来脚底发飘,深一脚浅一脚,踉踉跄跄地朝家挪。
夜风一吹,汗湿的后背冰凉,激得他又是一哆嗦。
脑子里乱哄哄的,一会儿是秦春花那软语温存,一会儿是系统冰冷的电击警告,最后全搅合成“互殴”两个大字。
他甩甩昏沉的脑袋,试图理出个头绪,可除了对那十分钟电刑的恐惧,就只剩下一团乱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横竖……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总算捱到家门口,他伸手拉开那扇薄木板门,“吱呀”一声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屋里没点灯,只有些微月光渗进来。秦春花还坐在炕沿上,正低头抠弄指甲,听见门响立刻抬头,眼里闪着毫不掩饰的急切。
可看到何佳劲的样貌,她愣了一瞬,只见自己男人浑身是土,头发乱炸,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眼神发直,走路打晃,活像刚从乱坟岗滚了一圈,又跟野狗打了一架回来。
但秦春花此刻满心都是“婚礼”和“晚上的盼头”,哪有心思细究他这副模样。
只当他是奔波借钱累狠了,或是半道摔了,嫌恶地皱皱鼻子,也懒得问,直接劈头就问:“咋样了?钱借到没?”声音里那点刻意装出的柔媚早就没了,只剩赤裸裸的焦躁。
何佳劲站在炕前,没吭声。
他直勾勾盯着秦春花在昏暗中依然清晰的脸,那脸上写满对钱的渴望和对那点“风光”的向往。
脑子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在系统任务的催逼和方才电击的余威下,“啪嗒”一声,彻底绷断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秦春花等得不耐烦、眉毛将竖未竖的刹那,何佳劲动了!也不知哪来的一股邪劲,或是破罐子破摔的蛮勇,他左脚猛地一蹬地,身子虽然还有些歪斜,却如一颗笨拙的炮弹,一步就蹿上了炕!
秦春花完全没料到。
只觉得黑影裹着土腥汗气猛地扑到面前,她下意识想往后仰,可哪里来得及。
何佳劲已经扬起了右手,那只刚刚还在电流中抽搐的手掌,此刻五指箕张,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照着秦春花那侧过来的、光洁的脸蛋,结结实实地抡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又重又亮,在这狭小的土坯房里猛然炸开!
那声音响得惊人,不像手掌掴在脸上,倒像年节时在屋里点了个炮仗。
秦春花被打得头猛地甩向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