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手里还拿着滴血砖头的女人,又看看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同伙。
贾正勋也愣住了,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伤,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双手紧握染血砖头、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锐利冰冷的刘淑萍,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这还是那个早上在他怀里害羞躲闪、连耳垂被碰一下都要脸红的新媳妇吗?
刘淑萍握着砖头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而是一种极致的愤怒和紧张过后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她挡在贾正勋前面,砖头还举着,对准了剩下的两个混混,声音因为用力而发颤,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操你妈的!再动我爷们一下试试!!!”
刘淑萍那句带着颤音却异常凶狠的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烫在了凝滞的空气里,也把贾正勋从短暂的恍惚中彻底拽了回来。
他喘着粗气,脸上挨了一拳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嘴角似乎破了,能尝到一点铁锈味。
棉袄的袖子被扯开了线,露出里面的旧棉花。
可这些疼痛和狼狈,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个双手紧攥染血砖头、像头护崽母狼一样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冲击得七零八落。
这媳妇……有事真上啊。
早上在他怀里,还羞得耳朵尖通红,碰一下都像受惊的兔子。
这会儿,为了护着他,抡起砖头就敢往人脑袋上招呼,下手那叫一个稳准狠!眼神里的那股子狠厉,连他看了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哪儿是他以为的需要小心呵护的娇花?
这分明是棵能跟他并肩站在风雨里的劲草!是能豁出命去护着他的自己人!
贾正勋心里那点因为被围攻而生的憋屈和火气,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和骄傲取代了。
他甚至不合时宜地,在心里给自己,也给刘淑萍,狠狠竖了个大拇指。
这媳妇,娶对了!真他妈娶对了!
不是那种只能同享福、不能共患难的!
就冲她今天敢为了他抢砖头这一下,这辈子,值了!
他吸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冷空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他上前一步,不是把刘淑萍拉到身后,而是站到了她身侧,几乎与她并肩。
他伸手,轻轻握住了刘淑萍那只还在微微发抖、却依旧死死攥着砖头的手腕。
触手冰凉,但握得很紧。
“淑萍……”他低声叫了一声,声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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