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带着些许凉意,仿佛连日来饥饿的烦恼,都暂时消散了。
可走到村头,看到杨大娘家院门口摆着的那口简陋棺材时,这份短暂的宁静瞬间被击碎。
饥荒的阴影再次沉甸甸地笼罩下来,每个人都清楚,若是旱情再持续下去,这样的悲剧,还会在村里重演。
汤苏苏和杨狗剩走进里正家的院子,只见几个面黄肌瘦的娃儿,正蹲在地上分拣野菜,把能吃的叶子和不能吃的根须分开。
里正媳妇坐在屋檐下做着针线活,见到汤苏苏,眸底闪过一丝惊诧,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起身:“狗剩娘来了?快进屋坐,你里正叔在屋里呢。”
她又忍不住念叨,“你里正叔昨夜睁眼到天亮,就盼着能下雨,等下还要去田里看天象呢。”
汤苏苏想起路上看到的天空,干净得像被抹布擦过一样,一丝云彩都没有。
她心里清楚,这样的天气,根本不可能下雨。
二人走进堂屋,见里正正坐在桌前,翻着一本陈旧的天象书。
书上印着不少天象图案和对应的文字,这是汤苏苏穿越过来半个多月,第一次见到古代的书,心中莫名生出一丝转瞬即逝的感触。
里正皱着眉,把书往旁边一推,朝着屋外喊:“杨枝茂,你过来!”
杨枝茂很快跑了进来,“里正叔,叫我啥事?”
“你看看这书上的字,念啥?啥意思?”里正指着书上的一行字问道。
杨枝茂凑上前,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笃定地说:“此乃‘高深’二字,念作‘高深’!书上是说,云变高深了,就能下雨。”
里正满脸疑惑:“云变高深就能有雨?这云咋变高深呢?”
汤苏苏凑过去一看,瞬间满脸黑线。
书上明明写的是“云层变得低沉且厚重”才会有雨,杨枝茂不仅把“厚重”认成了“高深”,还完全曲解了原意,真是错得离谱。
可里正却毫不知情,还笑着夸赞杨枝茂:“还是你聪明,识文断字的。我这老粗不识字,全靠你教。这娃儿往后,定有大造化!”
杨狗剩在一旁看得满眼羡慕,咂着嘴附和:“枝茂哥真厉害!”
杨枝茂被夸得得意极了,像只骄傲的小公鸡。
他转身回屋,拿来纸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炫耀道:“我不光会认,还会写呢!你们看!”
汤苏苏凑过去一看,纸上写的是“勿对木”三个字,明明是“杨枝茂”,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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