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好不容易看到了通水的希望,突然遇到这样的难题,心中的怨气和不满悄然蔓延开来,很快就爆发成了漫天的谴责声浪。
“都怪汤苏苏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要不是信了她的话,咱们也不会白忙活这么久!”
“就是!杨狗剩一个毛头小子的话,怎么能信?害得全村人跟着遭罪!”
还有人直接冲到里正面前质问:“里正,你说现在该咋办?这渠挖不通,水引不过来,咱们还是得等死!”
甚至有人彻底绝望,瘫坐在地上哭喊:“反正都是死,要死大家一起死!”
村民们又疲倦又激愤,满心都是崩溃——他们挥汗如雨忙活了大半夜,满怀希望地盼着能尽快引水下田,可希望却在瞬间破灭,所有人都陷入了不知所措的境地。
里正的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提高音量,声色俱厉地呵斥道:“都给我住嘴!你们一个个都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家里的希望!这点困难就把你们击倒了,家里的老人和孩子咋办?阳渠村往后还能靠谁发展?
“遇到困难,不是在这哭哭啼啼、互相指责,而是要想办法克服!巨石难对付,难道旁边的树也对付不了吗?都给我振作起来!明天咱们一起砍树开路,这水,必须引到田里!”
里正的怒吼声震得众人耳膜发颤,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移向了旁边静谧的古林。
夜里的风一吹,火把的光影映照在树干上,树影斑驳繁杂。
原本就高大的树木,此刻显得更加雄伟挺拔,枝干和树冠肆意地伸向漆黑的天空,给人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众人沉默不语,并非是彻底灰心,而是深知砍树开路的困难有多大。
树虽然能砍倒,但这么多粗壮的大树,最少也需要十多天才能清理完。
等把路开好,田里的稻子早就枯死了,到时候再挖渠引水,也失去了意义。
汤苏苏站在那块巨石上,脑中突然闪过大禹治水的典故。
虽说典故讲的是治水患,和当下的旱情没有直接关系,却让她从中得到了一丝启发。
她在巨石上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手中的火把上。
这时,有个妇人不小心把手里的火把丢在了巨石上,火把在巨石旁的石子上燃烧起来。
没过多久,就把石子烧得发红。
看到这一幕,汤苏苏眼前突然一亮,猛地抬起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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