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手,迈开大步,就要伸手去推院门,强行闯入。
就在这时,静谧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道温润儒雅的声音:“奶,你咋来大姐这儿了?”
是汤成玉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汤老婆子正要对着壮汉发脾气,催他快点动手,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说话的是自家心肝孙儿汤成玉,满是皱纹的眼眸陡然瞪圆,满脸难以置信。
不久前,汤成玉执意要去外面教书,这几日,她一直琢磨着,等村里除蝗的事忙完,就去街上打听汤成玉在哪个学堂当夫子,也好给她送些东西。
昨日见到媒人,说有这么一门亲事,她二话不说就拍板定下,打算拿到那三两半礼金后,再去寻汤成玉,没想到,汤成玉居然会在汤苏苏这个“贱种”家里。
汤老婆子呆呆地看着汤成玉,声音发颤地询问:“成玉?真的是你?你……你不是在街上的学堂教书吗?”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汤成玉,越看越心惊——往日里,汤成玉总是身着干净的白蓝色调长袍,举手投足间,尽显文化人的儒雅风范,气质出众。
可此刻,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袍,脚下还趿拉着一双粗糙破旧的草鞋,大脚趾都从鞋缝里露了出来,显得十分寒酸。
汤老婆子看着汤成玉身上的破衣烂衫,心疼得不行,猛地一跺脚,哭声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指着汤苏苏,破口大骂:“汤苏苏!你这个没人心的坏东西!贱蹄子!”
“你怎么这么狠心对待你的亲弟弟!我的宝贝孙儿,可是个童生啊,怎么能穿这种破衣烂衫,遭这种罪!”
她一边哭,一边自责:“都怪我,都怪我无能,没能护着我的孙儿,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娘对不起你啊……”
汤老婆子的哭声又大又尖,再加上院子门口的喧闹声,很快就吸引了周边行色匆匆的路人。
大家纷纷停下脚步,围过来看热闹,交头接耳,相互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指着汤成玉,疑惑地问:“那不是汤童生吗?他怎么在汤苏苏家?”
也有人轻声解释:“听说汤童生是来教汤苏苏的儿子杨小宝念书的,这几日,一直在阳渠村住着呢。”
路人纷纷窃窃私语,议论不休。
汤老婆子哭着哭着,听懂了路人的议论,得知自家宝贝孙儿,居然在阳渠村这个穷乡僻壤,教人念书,更是怒火中烧。
在她看来,汤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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