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杨狗剩!你给我过来!”
杨狗剩正忙得头晕目眩,脚步虚浮,此前听闻家中来了客人,却一直无暇顾及。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才勉强直起腰,揉了揉酸痛的腰,转头看去,看到是陆昊,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情愿。
可他终究还是放下镰刀,慢悠悠地朝着陆昊走去,语气平淡:“陆公子,何事?”
陆昊见他这般态度,没有半分兴奋,也没有主动跑过来抱自己,顿时气得磨牙,皱着眉质问:“你看到我,怎么不兴奋地跑过来?居然还磨磨蹭蹭的,你是不是不欢迎我?”
杨狗剩内心冷笑,想起上次跟着陆县尊寻水源时,陆昊高高在上、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模样,心里满是不满,可面上依旧装作平静,没有反驳。
陆昊见他不说话,又指了指他手中的镰刀,语气傲慢:“把你手里的镰刀拿来,给我瞧瞧。”
杨狗剩眼珠一转,心里生出一个主意,他毕恭毕敬地走上前,递过镰刀,脸上还带着一丝“诚恳”的笑容:“陆公子,这镰刀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您亲自体验一番割稻子,尝尝农家劳作的乐趣?”
陆昊天性贪玩,本就没有长性,听到“体验割稻子”,顿时来了兴致,随手扔掉手中的树叶,抬脚就跑进了田间,朝着杨狗剩的方向走去。
可他从未走过田间的泥路,脚下一滑,猛地崴了一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往前猛扑过去。
田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稻桩,个个尖锐,一旦摔上去,定然会被扎得满身是伤,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杨狗剩眼疾手快,连忙伸手,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才勉强稳住了他的身形。
陆昊惊魂未定,缓过劲来后,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一把甩开杨狗剩的手,厉声诬陷:“杨狗剩!你故意的!你居然算计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害我这个县尊公子?”
杨狗剩摆出一副无辜的神色,摊了摊手,缓缓解释:“陆公子,您误会了,我怎么敢算计您?”
“您看这田间,稻桩密集,地面又高低不平、坑坑洼洼,十分难走。”
“您是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从未走过这样的路,不便在此久留,不如您先回院中歇息,免得再不小心崴到脚。”
汤苏苏在一旁,暗中瞥了杨狗剩一眼,暗自庆幸他刚才及时扶住了陆昊。
若是陆昊真的摔在稻桩上,破了相或是受了重伤,陆县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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