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窖赌场的地下深处,空气冷得能将呼吸都冻结成白霜。
花痴开赤裸的上身已经布满冰晶,每一次呼吸都带出长长的白色气柱。他盘坐在赌桌一侧,对面的屠万仞同样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虬结,却不可思议地蒸腾着热气,将落在他身上的冰晶瞬间融化。
这已经是第七天的“熬煞”对决。
赌桌上的筹码不是金银,而是生命。
“你还能撑多久?”屠万仞咧嘴笑了,露出焦黄的牙齿,“七天不眠不休,滴水未进,就算你有‘不动明王心经’护体,也该到极限了。”
花痴开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半闭着,像是已经冻僵,只有微微翕动的鼻翼证明他还活着。但在意识深处,千算正在疯狂运转——计算着屠万仞每一次呼吸的节奏,每一块肌肉的颤动,甚至冰窖中每一条裂缝延展的方向。
七天前,他在沙漠赌城找到屠万仞时,这个杀害父亲的凶手正在主持一场残酷的赌局:将活人扔进装满毒蝎的深坑,赌他们能撑多久不死。
花痴开当场掀翻了赌桌。
屠万仞没有生气,反而大笑:“花千手的儿子?终于来了。你爹当年死前,也是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要知道全部的真相。”花痴开当时说,“然后,我会亲手杀了你。”
屠万仞提出了这个赌局:在冰窖中熬煞,谁的意志先崩溃,谁就输。输家要回答赢家的所有问题,然后去死。
花痴开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现在,七天了。
“你爹当年也撑了七天。”屠万仞忽然开口,声音在冰窖中回荡,“不过他那时已经受了重伤,司马空那阴险小人用毒针暗算了他,他才死在我手里。”
花痴开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怎么?心乱了?”屠万仞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你以为你爹是堂堂正正死在赌局上的?不,赌坛从来就没有堂堂正正。你爹太天真了,以为靠赌技就能在这世道上立足。所以他死了。”
冰晶从天花板上坠落,砸在地上碎成粉末。
“你为什么要杀他?”花痴开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为什么?”屠万仞笑了,“因为有人出钱啊。司马空出十万两黄金,买你爹的人头。我屠万仞是生意人,这么划算的买卖,为什么不接?”
“只有钱?”
“当然不只是钱。”屠万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我承认,你爹的赌技确实比我高那么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