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
这门绝技不仅用于赌术,更是一种对手指极致控制的功法。练到高深处,十指可以做出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微动作。
花痴开闭上眼,将心神完全沉浸。他的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微微颤抖——不是紧张,而是以极高频率进行微调。
一、二、三!
三根手指同时按下三处机关,间隔不到半息。
砖墙内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然后整面墙向内旋转,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阶梯很窄,仅容一人通行,深不见底。
“我下去看看。”花痴开说,“小七、阿蛮,你们留在这里,照顾我娘,也...安葬五伯。”
小七点头:“开哥小心。”
花痴开端起一盏油灯,步入阶梯。阶梯极长,盘旋向下,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味。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终于出现亮光。
那不是油灯或火把的光,而是...夜明珠的冷光。
阶梯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四壁镶嵌着数十颗夜明珠,将室内照得如同白昼。石室中央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个锦盒。
花痴开走近,发现锦盒没有上锁。他轻轻打开盒盖。
里面是一套衣服。
黑色的长袍,暗金色的云纹,银色的面具——正是夜郎五描述的“无面”的装束。
还有一张字条:
“欲近司马空,以此伪装。切记:司马空每日酉时三刻,会独自在丁九区练功房调息,持续半个时辰。此时护卫皆在外,是为良机。”
花痴开抚摸着那件黑袍。布料冰凉顺滑,是上等的丝绸。云纹是用金线绣成,在夜明珠光下闪着暗芒。面具是纯银打造,打磨得极其光滑,能倒映出人的影子。
夜郎五连这一步都算到了。他不仅提供了接近司马空的方法,还准备好了伪装。
但花痴开心中升起更大的疑问:夜郎五在“天局”中究竟是什么地位?能接触到“无面”的装束,能掌握司马空的作息,能在赌城地下建立这样一个秘密据点...
除非,他的地位比想象中更高。
花痴开换上黑袍,戴上面具。面具完全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眼睛。他在石室的铜镜前看了看,镜中的人影阴森而神秘,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
“无面...”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
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夜郎五的完整计划。
老人用了三十五年时间,不仅守着真相,还在“天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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