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开看着他。
“那时候我还年轻,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夜郎七的声音很平静,“结果我输了。输得很惨。”
他转过身,看着花痴开,月光照在他脸上,那些皱纹像是刻上去的,每一道都藏着故事。
“你知道我输给谁了吗?”
花痴开摇头。
夜郎七沉默了一会儿,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花痴开没追问。他早习惯了夜郎七这种说话方式——该说的自然会说,不该说的问也没用。
“师父。”他忽然开口。
“嗯?”
“你后悔吗?”
夜郎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那些皱纹更深了,但眼睛却亮起来,像是有火在里面烧。
“后悔什么?”
“教我这些。”花痴开说,“让我走这条路。”
夜郎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拍了拍他的头。
“痴儿。”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三十年前没敢拼到底。明天,我等着看你把这条路走完。”
花痴开眼眶有点热,但他忍住了。
两人站在城墙根下,看着远处的山影,谁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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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城的另一边。
菊英娥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枚棋子。
那是一枚黑子,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不知道被人握了多少次。这是花千手生前最喜欢的一枚棋子,从他第一次上赌桌就开始用,一直用到死的那天。
菊英娥看着这枚棋子,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年轻,花千手也还活着。他们在一个小镇上相遇,她开着一家小茶馆,他偶尔来喝茶。她不知道他是赌圣,只知道这个人喝茶的时候喜欢把玩一枚黑子,翻来覆去,像是能从里面看出什么名堂来。
后来她知道了。知道了也不在乎。
再后来,他死了。她带着儿子逃亡,把这枚棋子缝在贴身的口袋里,一缝就是二十年。
门被敲响了。
菊英娥收起棋子,说:“进来。”
进来的是小七。当年的小姑娘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眉宇间还留着当年的倔强,但眼神沉稳了许多。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放在桌上。
“伯母,您一晚没睡。”小七说,“喝点汤暖暖身子。”
菊英娥看着她,目光柔和下来。这丫头是花痴开在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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