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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镜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你知道吗,这场赌局,我等了二十年。不是等你来赢我,是等我输。现在输了,真好。”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串佛珠,套在手腕上。
“我该走了。”
夜郎七看着他,问:“去哪儿?”
周镜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了花痴开一眼。
“你爹最后那句话,还有后半句。”
花痴开看着他。
“他说:‘前辈,你这一辈子,做的坏事够多了。最后一件,做好事吧。做完之后,就可以歇着了。’”
他看着花痴开,目光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现在,我可以歇着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那光斑里,有一个人的影子,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光里。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花痴开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座城。七十二家赌场,三千护卫,数不清的人。从今天起,这座城归他了。
可他心里想的,不是这些。
他想的是父亲最后那封信。想的是那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想的是那句话——“爹这辈子,最得意的一场赌,是赌你会长大成人。”
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那铜钱贴着心口,有点凉,又有点暖。
菊英娥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你爹,”她说,“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很高兴。”
花痴开点点头。
“娘,”他说,“以后,咱们回家吧。”
菊英娥愣了一下。
“回家?”
“嗯。”花痴开说,“爹等了二十年,该回家了。”
菊英娥看着他,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笑着流的。
夜郎七走过来,站在另一边。
三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座城。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赌城的钟声响了。那钟声很沉,一下一下的,传得很远。
花痴开听着那钟声,忽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开天局的第三天。
第一局,他输了。
第二局,他赢了。
第三局——
他看着窗外,嘴角微微扬起。
第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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