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勤妹对韩玲说:“你梳了秃鬏儿,没什么首饰。你坐下来,由何莹给你梳头盘鬏,晚上我家里来了客人,你也要有个容貌啊。”韩玲说:“我自己梳头。”“唉呀,这几天你天天给我梳头,洗了三四回澡。也要让我家的人侍候你一下。别客气,你坐下来吧。”
何莹上来便拆开了她的鬏儿,随后梳理盘鬏。头前部分头发与后面的一些头发合在一起一扭,扎上红头绳,下面便整个儿合在一起,再接上假儿盘鬏。薛勤妹拿来首饰,何莹一一插到她的头上。最后又给她戴上了大号金坠儿。何莹说:“韩大嫂,你对着镜子望望,够行?”
“我要戴这么多的首饰做什么?要么今日晚上戴一下。”“不,戴到你的头上就是你的,你把我的半身不遂医治好了,应该给你起码的奖赏。我这个半身不遂,请了七八个大夫医治,都不见好,虽说花掉不少的钱,根本没用啊!”何莹也说:“我家奶奶给你的,韩大嫂你就收下来,我们全家人都高兴。”
韩玲说:“我在你家院子里跑跑,放松一下筋骨。”“你跑吧,后面有个小花园,到那四角亭坐坐。”薛勤妹热乎乎地招呼道。
韩玲跑了吴家整个庭院,虽说不怎么大,但也小巧玲珑,花色多种多样。她在四角亭坐了一会,便在附近四五个房屋的空隙里散步,舒活舒活筋骨。当她跑到客厅后面,听见里面人说话。
“吴保长呀,你家来的这个女佣不简单,身手不凡,够得是个抗日的女探子。”
“嗨,说起抗日的女探子,我听了我们附近几个县有好几个的,严隽芳,关粉桂,匡苕子,劳梅霜,向秀菊,常扣兰,……女人家本该蹲在家里生儿育女的,可这些女人也跟男人一样,在外边打打杀杀的。”
“话说回来,也是造化弄人啦。你个女人安分守己坐在家里,皇军拉人呢,山大王也不消停,逼得有些犯忌的女人奋起反抗,这一反抗,神奇了,女人竟然也就有了武功。”
“哎嗨,从龙镇上的支富才好的,竟然被个女佣人弄了残废,跑路不能跑,说话半哑。大婆娘,二婆娘都上了娘家,娶了小婆娘疯疯癫癫的。二小伙接了他的位置,皇军只给了他二小伙的保安团团长的名号,其实手下没多少人,据说只剩下二十几个人。偌大的支府眼下空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据说还时不时闹鬼的呢。”
“吴保长呀,仲镇长对你家的女佣怀疑,他要报告太君,说的不能让个中共的探子在眼皮底下安逸。”
“印保长呀,我看最好让她自己溜掉,假如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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