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谭新明摆着手说:“老郭呀,你歇息神,我听人说,他们还要逮捕关粉桂,说不定还有你呢。我把话说穿了,你老郭最好自保啊。”
几个人说了半天,也没有拿出一个主意,最后只是决定让秘书长阚思群打了一个公函给军区,请求军区另外组建一个小组,甄别匡苕子等人有关问题。
钱广用召见恽道恺、年鹏举、林根妹、徐乐星等人,恽道恺做了汇报。林根妹说:“钱主任,这两天,匡苕子快活杀了。蹲的房间,有床铺,有桌子,还有梳妆台,梳的头四角翘铮铮的,如同坐绣房的贵夫人,跑出去脸上白搭搭的。”钱广用瞪着眼说道:“这家伙是受审查的,哪是来歇伏的?赶快把她打进牢房里,还要手铐脚镣,不戴刑具那怎么行?一定要打垮她的意志,无情地摧毁她的精神支柱。”
年鹏举说:“这家伙戴高帽子游斗无所谓,就说叫她下跪两个时辰,竟然一点眼泪都没有,真的硬气得很。”钱广用恶毒地说:“我们就坚决把她这个硬气打掉!我倒不相信,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告诉她,说她丈夫王玉坤在国军那里也是犯的死罪,正等着枪毙。”
钱广用说:“你们除了审讯,还要派人出外调查、取证,只要是她匡苕子接触过的人统统要调查、取证。关键人物还要扑起来,一定要逼出口供。这样一来,才有充分的证据,定罪也就理直气壮。”年鹏举马上说道:“我们要以钱主任今日作的指示为肃反工作的指针,切实贯彻到我们的行动中,半点都不能跑偏。匡苕子这个女人跪在路口上,她又不惶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漂漂亮亮的,倒像陈列在橱窗里的美人的啦。哼,要把她送到牢房里过夜,还让她梳头盘鬏的?这是哪个做的主呀。要弄得她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鬼的样子。”
徐乐星说:“社会上有好多人为匡苕子鸣不平,尤其是匡苕子蹲过的秀畦、延河、赤瞳、经略这四个区,都说她是抗日女英雄,不应该受到关押。”钱广用骂道:“一个臭狗匹,威望倒蛮高的,上面一再不许我们对她用刑,那我们就把她的坏事全部公之于众,叫她臭名声压过她的功劳。你们呢,要加大力度,把她往死里斗,斗得她生不如死,我倒要看看她有多硬气。”
林根妹说:“磨盘寨普贤庙跟前有一个现成的台子,原先是上山的高坡。后来上面铲平了,唉,是个大舞台。这个地方叫云场。遇到剧团人来磨盘寨云场演戏,整个冯品林乡的人都跑到这里看戏。”
恽道恺说:“我晓得的,这个乡里坏蛋不少,谈女人最坏要数焦廷俊老婆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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