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拜四方。”
匡苕子说:“这回磨盘寨暴动,钱广用他们溜的时候最不肯放过我的,你怎么不曾跟严秋英一起溜掉呢?”慕容荷说:“你还说的,那个时候我身上软了筋,腿子拉不动。等叶欣抓住我的时候,这才晓得我身上来了,到现在我下身还不曾揩呢。”
匡苕子抹了抹头发,说:“确实是的,女人比不上男人家麻滑。养儿不谈,平时月经来了,有劲也用不上。就是凶手凶脚的人,月经血在下身流动,跑路、做事怎么也利索不起来。”慕容荷说:“也许上帝给人的分工不同,男人在外做事打江山,女人为男人生儿育女守江山。可如今我们女人也能出外打江山,像钱广用这些烂死无用的人就莫名其妙地嫉妒我们女人。”
匡苕子说:“这三四天来,我被斗杀了,戴了两三回高帽子,不晓得跑了多少路。白天里斗,夜里审。膝头盘都跪了起老茧。叉住我两个膀子,往台上推,我的两个脚着不到地,快得我血都要奔了心。”慕容荷说:“恽道恺、年鹏举这些虫心毒手辣的。年鹏举揪住我的头发,抽了我三个嘴巴子,我耳朵里热烘烘的。恽道恺这个虫踢我的下身,我倒在地上喊没得命,他竟然还说我装佯。”
匡苕子说:“我不晓得我在哪个地方得罪了她林根妹,这个恶匹抓住我的妈妈鬏死撴,我喊没得命。她手一扬,我的头发散开来了,假儿掉在地上。我把头发理开去,她却恶作剧地朝我头上连吐了几口唾沫。我说道,我又不曾得罪过你,何必下手对我这么狠呢?你猜,她是什么反应?破口大骂,说我害了她家哥哥,妨碍了她的前途,曾说过她来历不明。骂我是扫帚星,臭寡妇,无所不为,难听死了。”
慕容荷说:“林根妹,我看她心态扭曲,我跟她无冤无仇,她还揪住我的头发,叫我把两只手举起来。我万般无奈,只得举起了双手。她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开去。”
匡苕子说:“这叫做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坏人就是这么个样子呀。”
两人趟在乱草上说了一阵,也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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