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不需要替身!他可以将那腔情意放在温姝身上!
春玉气红了眼睛,“当年求着您嫁过来,如今倒好,一个个都来怨怪您,可您才是最受苦的那个。”
温竹低眸,是呀,自己才是最受苦的那个,为何就没有人看到呢?
冰冷的廊下只余寂静,时而刮过一阵寒风。
温竹被风吹得瑟瑟发抖,转身进屋。
春玉将孩子放在小床上,倒杯水递给温姝:“您拿着暖暖身子。”
温竹看着杯中荡起的涟漪,修长的指尖拂过水面,无声地闭上眼睛。
“你去告诉裴相,就说我想和离,女儿跟着我走。”
春玉听后觉得难过,“陆家没一个好东西,原本以为世子会给您做主,没想到……”
世子变了,变得她都不认识!
以前世子天黑就回来,虽说不说话,但与她家姑娘相敬如宾,两人时常会说几句话。
自从温大姑娘回来后,世子晚上宿在书房,连面都不露。
就算回来,两人也是争吵,世子生气离开。
温竹扶额,手握着女儿的小手,眼神徐徐坚定,“算了,我明日自己去见他。”
春玉张了张嘴,想说您成亲了,不好随意去见外男,万一被陆家发现,抓住把柄,到时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温竹没有理会她的眼神,不放心女儿睡在小床上,索性将孩子抱上床,等饿了再让奶娘过来!
孩子还小,粉嘟嘟的小脸很可爱,月子里也乖,几乎听不得她的哭声。
这样乖的孩子,她实在不敢丢下来给陆卿言。
温姝心狠的性子,自己领教过,万万不敢将女儿给她抚养。
万籁寂静,温竹将孩子搂在怀中,努力让自己睡着,养好精神。
在陆家另一侧,陆夫人醒过来,额头上绑着纱布,面上的皮肉颤动,“陆卿言,你的妻子竟然敢打婆母,休了她……”
陆卿卿也是气恨,粉腮生怒,“大哥,你的好妻子今日敢打娘,明日就敢杀娘,你就这么看着娘被她欺负吗?”
“表哥,表嫂做的确实不对。”周绾儿娇滴滴出声,眼眶通红。
陆卿言坐在一侧,沉默不语,母亲哭得抬不起头,额头上的纱布透着鲜血,昭示着妻子的罪行。
这一刻,他心中十分疲惫。
母亲还在哭嚎,妹妹的指责、表妹的啜泣,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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