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咏梅租住的房子是一个四合院中的南房。
门口放着她那辆二六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旁边的塑料箱子上,插着几瓶空的汽水瓶。
贺擎洲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房东大妈才发着牢骚,给他们开了门。
这间房面积大概二十来平米,收拾得也算整齐干净。
房间被一道帘子一分为二。
靠近门口的地方算是客厅,一进门便是一个脸盆架,脸盆里面盛着清水。再过去,靠墙摆着餐桌餐椅,最里面是一个绿色双开门小冰箱。
这个年代,家里能买得起小冰箱的并不多,刘咏梅还是有些经济实力的。
程年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有新鲜蔬菜和一盘剩饭,几个鸡蛋。
冰箱门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几瓶橙子汽水和两瓶啤酒。
卧室正中间是一张双人床,旁边是床头柜和一个立式衣柜,衣柜对面窗下摆着写字台和一架缝纫机。
“贺队,刘咏梅家里人肯定在撒谎。”
程年指着刘咏梅的缝纫机,道:“你看缝纫机压脚下的这小块布,是不是那娃娃的裤子?”
她说的是刘咏梅枕头旁放的布娃娃。上半身穿的是黄底白点的娃娃衫,与缝纫机压脚下的布料一模一样。
“刘咏梅原本还打算继续给娃娃做下身衣服的。
如果像她家里人说的,打算跟她哥哥去南方,她没理由不收拾起来。
冰箱里还有新买的蔬菜和一盘剩饭,门口的自行车也没推进屋里。
还有脸盆里的清水都不倒掉,如果出远门,等回来,里面怕不会长青苔了吧。
还有,张老师说过,刘咏梅从来不会不请假就不来了。
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不像家里人说的那样,她家人一定有人在说谎。”
程年刚要去触碰刘咏梅的娃娃,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
“公安同志,刘咏梅是不是真出事了?”
盲猜便知男人是房东家的儿子,跟他妈明显共用一张脸。
“你为什么这么问?”
“嗐,别提了。这段时间,来找她的人太多,也太杂了。
前两天派出所就来人找过她,现在你们又来,说明这人压根就没找到啊。
唉,肯定出事了。”
男人索性招呼贺擎洲和程年到院子里喝口水,细细说。
“要知道她是个惹事的,我们就是把房子空着,也不会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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