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过来,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在娘家被欺负?我说过,你是我儿媳,是自家人。自家人被人欺负,我还要像从前那般,冷眼旁观甚至帮着她们一起挤兑你,才叫应当吗?”
沈昭澜本就委屈的不行,被苏晚接着这么一说。
忽然觉得鼻尖酸涩得厉害,眼眶瞬间就红了。
除了早已故去的母亲和常年在军营粗枝大叶的父亲,还有谁曾这样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用如此强势的姿态护在她身前?
可这个人,偏偏是过去给她带来最多难堪和磋磨的婆婆。
这种反差带来的冲击,让她心绪翻腾,五味杂陈。
她慌忙低下头,掩饰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细若蚊蝇:“往后……我还能回娘家吗?”
母亲的牌位在那里,父亲也在那里。
“回,当然要回。”苏晚的声音坚定。
“但不是去受气的。你是回去探亲,是客。谁敢给你脸色看,你就摆出靖王府王妃的架子。记住,你有靖王府撑腰,有我这个婆婆撑腰,不必怕任何人。”
沈昭澜心底似被烫了一下,点头,:“儿媳记住了。”
她不敢相信,却又想相信。
罢了,日久见人心,慢慢看吧!
一旁的柳清珞静静听着,心中也是波澜起伏。
婆婆今日在沈家的表现,与方才在她的院里为她撑腰训斥妾室时如出一辙。
同样的护短,同样的强硬,同样的出乎意料。
难道婆婆是真的有心改了,而非一时兴起的算计或别有所图?
这个念头让她既期待又不安,被婆婆反复无常的手段弄怕了,她不敢轻易相信。
苏晚仿佛能洞悉她心中所想,适时地将话题引到她身上,笑容里带着点促狭,又透着暖意:
“你二弟妹啊,别看她平日跟你说话不多,心里可是记着你的好呢!方才在我那儿,还说你平日待她宽厚,一听说你受了委屈,二话不说就跟着我来了。这会儿倒是矜持,话都不多说了。”
这话巧妙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也点破了柳清珞那份未曾言明的关切。
柳清珞没料到苏晚会突然把话头引到自己身上,还说了这些,脸上顿时有些发热,浮现一丝窘迫。
她确实是因为感同身受,又得了婆婆明面支持,才想跟来看看,但不知该如何表达,也不想显得过于热络,毕竟长房与二房的关系微妙。
忽然被婆婆这么直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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