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心,内力源源输入。曹少钦一咬牙,拂尘卷住利类思与柳生,发力拖出。
五人刚出地裂,身后轰然塌陷,割袍客与二老被埋其中。
抚头洗面脱胎默,垂目破觚惊骨聋。
三日三夜后,塌方处有金光透出。乡民掘之,见割袍客盘坐废墟,了尘、清微子分坐左右,三人皆被金色光茧包裹。光茧渐薄,现出三人形容——了尘满头银发尽落,清微子三尺长须无踪,割袍客脸上疤痕平复,露出一张清俊苍白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二十许。
然三人皆闭目,如泥塑木雕。
曹少钦探其鼻息,面色大变:“脱胎换骨...这是道门兵解,佛家坐化之相!”
话音未落,割袍客睁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复归漆黑。“我记起来了。”他轻声道,“我叫陆归藏,万历三十八年生人。这碑,是我父所立。”
众皆骇然。
陆归藏缓缓道来:其父陆深,乃万历年间钦天监监正,精通天文地理。夜观天象,推算出甲申年有巨变,遂倾尽家财,联合墨家、公输家传人,造此预言碑,将救世之法刻于其上。然碑成之日,遭东厂番子围捕,陆深将碑沉入昆仑地脉,以血脉为引,设下禁制——唯陆氏后人,以身为祭,可取碑中钥匙。
“钥匙是假的。”陆归藏摊开手掌,石钥匙化为粉末,“真钥匙分九份,已化作九件镇国神器。父亲料定后世必有人寻碑,故设此局,将寻碑者引往九处神器所在,借众人之力,重启大禹之阵。”
他起身,对曹少钦道:“曹公公,请你回禀皇上,三年之内,必集齐神器。但有一事相求——请废东厂缉事之权,释诏狱清流,开仓赈陕豫之饥。这‘人心之劫’,需从朝廷始。”
曹少钦面色阴晴不定,终是长揖:“咱家...遵命。”
利类思在胸前画十字:“我将回澳门,请耶稣会倾力相助。救世不分中西。”
柳生宗矩以独臂拄刀:“德川将军欲取大明,我可为内应。但有一个条件——神器集齐之日,需容我日本遣唐使后人,观阵学法。”
“可。”
陆归藏最后看向了尘与清微子。二老周身光茧彻底消散,同时睁眼,相视一笑。
“和尚没毛,倒显年轻。”清微子摸光头。
“道士无须,像个姑子。”了尘摸下巴。
逐弃飘飞秋叶陨,沦芜霜井落青桐。
三人联手,自此开始万里寻器之行。而他们不知,地底废墟深处,那面巨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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