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定远王国南面为草原行省,西南面为山石行省,东南面为天火行省。你觉得去哪个行省好一点?”水玉清拿出地图问。
“你做决定吧。”石铜痕推了推地图,“谦让女性是一种美德。”
水玉清收起地图,说:“既然你让我做决定,那便去草原行省。”
两人步行百余里,穿过了定远王国与草原行省的边界。边界上并没有士兵把手——没必要。
石铜痕打量着草原行省,抱怨说:“哪来的草原啊?这根本不是什么‘草原行省’,这分明是‘沙漠行省’啊!”
确实,在行省边界上是一个沙漠的景象。虽然没有“校尉羽书飞瀚海,单于猎火照狼山”的紧张气息,但也有“轮台九月风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随风满地石乱走”的荒凉环境。本想吟诵一句“风吹草低见牛羊”,但在此还是“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合适一点。现在处于春节前,天下起了小雪,虽然没有“野营万里无城郭”,但也有“雨雪纷纷连大漠”。
“在草原行省的北部,那是夏季风与盛行西风无法达到的地方,所以连年干旱。等到我们再向南翻越那座山,便是夏季风光顾的大草原了。像定远王国,那是极北的位置,在冥界高气压的作用下,冷空气长驱直入,造就了亚寒带针叶林的景观。假如向南千余里,那便是与草原行省连接的**行省,那便是温带季风气候与亚热带季风气候的相交之地,是著名的鱼米之乡。”水玉清解释。
石铜痕向南偏西而望,一座高耸连绵的山挡在他们面前。他高兴地说:“水玉清,那我们加快速度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了!”
“你想累死我啊!”水玉清跺跺脚,“走了几十个小时你还不累的?”
“那就等等你吧,我确实不累的。”石铜痕回答。他停下脚步,等了等身后的水玉清。
水玉清喘着粗气,说:“你是什么怪物?你怎么做到不累的?走了那么久你都不累,我都要死掉了。”
“可能是我以前干农活一干就是六个时辰多,从早上黎明之光一只做到日入。”石铜痕回答。
水玉清停下来擦了擦汗,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说:“我再也走不动啦!”
石铜痕蹲在她的身边,说:“那便歇息一会,反正不急。但是最好在天黑之前离开这片沙漠,要不然可能会有沙尘暴。”
“在这里不会遇见土匪强盗吧?”石铜痕环顾四周。
“土匪?强盗?他们是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