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累吗?不会脱水或者是饥饿吗?”水玉清又问。她又灌了一大口水,啃了一口馕,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不久,她躺在了沙地上。
“不累,也不可不饿。干农活的小伙精神好!”石铜痕回答。
“诶,等等,沙漠天空上的星星不见了!好浑浊的空气!”水玉清突然说。
“不对!有沙尘暴!”石铜痕反应过来了。他已经感觉到“风头如刀面如割”的刺痛感。他大声呼喊:“快!用鹿皮大衣将头包裹起来!就地趴下!面部朝下!不要说话!”
下一刻,狂风卷集着沙尘,在苍茫的沙漠上尽情地摧毁着世间的一切。这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亿万沙粒像末日侵袭般吞噬着整个世界。水玉清紧紧地抱住石铜痕,石铜痕稳定地趴在沙地上,任尔东西南北风。风沙切开了他的皮肤,破皮了,流血了,又马上愈合了。又破皮了,流血了,又马上好了。在第三视角看来,他就是一个血人。但他像是进入了与风连为一体般的存在,迅疾的风刃夹杂着风沙和黑暗撕咬着他的身体。他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而不是去反抗回击。这就像深陷泥潭,当你放开放松的时候,泥潭自然也会放开你。他正在学习,像一个学习的孩子,在向大自然母亲学习风的技巧。不知道过了多久,沙尘暴停了下来,尖锐的风刃也变成温和的暖风。石铜痕缓缓睁开眼睛,撩开鹿皮大衣,自己身上全是血,但是都是皮外伤,而且大部分已经愈合。水玉清被石铜痕挡着,伤势不重。头部被鹿皮大衣覆盖着,呼吸道也没有沙尘进入。
“你怎么样了?”石铜痕问。
水玉清翻了一个身说:“我还好,没多大事。”
石铜痕玩弄着指尖上的风,说:“我倒要感谢这次沙尘暴。”
水玉清问:“此话怎讲?”
石铜痕的手一下子变成了白色的风,下一刻,胸部又透明并带了一阵风来,接下来是腿。水玉清看着他,羡慕地说:“哇,这是二级风元素能力!”
“是啊!”石铜痕欣喜若狂。要是姐姐在旁边,估计会拿出她的脱凡阶极品宝剑来与自己比试一下。
“你休息够没有,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石铜痕说。
水玉清爬起来,点点头,示意出发。
石铜痕远眺,指着南方说:“看,那才是山,那座连绵不断的山。那座将草原与沙漠间隔开的山。过去,便是水草丰美的牧场,上面有成群的牛马在草地上嬉戏玩耍,还有狗在吠,也有热情好客的牧羊人。或许在那里,遍地都是金光闪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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