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贺忱洲点了一根烟。
这是今晚的第二根。
贺老爷子打量他几眼:“我听说你把孟家几个人送进局子了?”
贺忱洲刚想问他怎么知道的,转念想到公安局的局长曾是老爷子的门生。
“您想说什么?”
“听说孟家人绑架、殴打孟韫。
你这么做,算是给孟韫出头。”
贺忱洲摁灭了烟头,并不否认:“是我把人送进局子的,也确实是我替孟韫出头。”
贺老爷子没想到他大大方方承认。
贺忱洲继续说:“没离婚成功之前,她还是我老婆。
如果真的闹出人命,往下查下去只会牵涉甚广。”
他的理由看似牵强,实则倒也确实如此。
贺家高高在上,有的是人想挖点什么信息量。
贺老爷子没再深究这个话题:“等孟家人出来后给他们一笔钱封口。
然后送孟韫去外地。
等离婚的事办好了,再叫她回来拿证件。
今后是死是活,就是她自己的造化了。”
“她去外地做什么?
您不知道妈多稀罕她在跟前。”
“这也不难。
你妈什么时候想她了,我安排人送她回来。”
贺忱洲半是揶揄:“您不嫌折腾吗?”
“是折腾了点,但维稳最重要。
就怕有些人不安分。”
“谁不安分了?”
贺老爷子刀子般的眼神盯着贺忱洲:“你。”
贺忱洲夹着烟的手一顿。
“您信不过我?
信不过我就不必指望我步步高升了。
当年就该换个人栽培。”
对峙了半晌。
贺老爷子松口:“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放心我。
这样,地方你选。
但是她,必须离开南都。”
说罢,贺老爷子站起来,拄着拐杖朝外面走。
陆嘉吟回来,看到祖孙俩都冷着脸。
像是刚干了一仗一样。
见贺忱洲坐在椅子上抽烟。
徐徐吐烟的模样,高冷、寂寥。
陆嘉吟想了想,审时度势地搀着贺老爷子的胳膊:“贺爷爷您慢点。”
她不是个笨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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