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活的,能……能护着你?不如……”
就在他那只油腻肮脏的手即将碰到莹莹衣袖的瞬间——
“叮铃——”
一声清脆、突兀的铃铛声,毫无预兆地在寂静的巷道里响起!
那声音很近,很清晰,带着某种奇特的穿透力,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粘稠的死水,瞬间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刘癞子动作一顿,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惑,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莹莹也怔住了,心脏猛地一跳。
只见巷道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女。
暮色已经很深,巷口的光线更加昏暗,只能看清那少女的身形轮廓。她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碎花粗布衣裤,裤脚利落地扎着,脚下是一双半旧的黑色布鞋。头发剪得很短,像男孩子一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肩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蓝布包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手手腕上,系着一根褪了色的红绳,红绳末端,坠着一枚小小的、黄铜制成的铃铛。刚才那声清脆的响动,正是来自这枚铃铛。
少女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巷口,背对着外面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灯划过的微光,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那目光,直直地落在刘癞子抓着莹莹胳膊方向的那只手上,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
刘癞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酒似乎醒了两分,但仗着这是他的地盘,又是对一个陌生的小丫头,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看……看什么看!哪儿来的野丫头!滚……滚远点!别……别妨碍老子……”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那少女动了。
她迈开步子,朝着巷子里走来。脚步不疾不徐,布鞋踩在湿滑的青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手腕上的铜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叮铃”声,一下,又一下,在这寂静的巷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诡异。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刘癞子,那眼神里的平静,渐渐染上了一丝锐利,像磨亮了的针尖。
刘癞子莫名地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想起了前些天听巷子里的人嚼舌头,说最近沪上不太平,好像有什么从南边来的、会功夫的“女响马”……眼前这个丫头,虽然瘦小,但那眼神,那走路的架势……
他抓着莹莹胳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莹莹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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