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腰间的短棍,当头砸下!
年轻男子依旧没动,只是将伞面一旋,雨水化作一片水幕甩出,泼了那人满脸。趁那人视线模糊的瞬间,他抬脚一踹,正中小腹。那人闷哼一声,弓着腰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刀疤刘看呆了。
他在这镇上横行十几年,见过能打的,但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举手投足间,轻描淡写就放倒了他两个手下,自己连衣角都没乱。
“你……你到底是谁?”刀疤刘的声音开始发抖。
年轻男子没回答,只是走到阿贝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
阿贝愣愣地接过手帕。手帕是素白色的,角落绣着一个极小的“齐”字,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好的苏绣。
齐?
阿贝脑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她去镇上送绣品,在一家茶馆门口见过这个人。当时他正和几个穿着体面的人说话,茶馆老板恭恭敬敬地喊他“齐少爷”。
齐家……是那个在沪上都很有名的齐家吗?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年轻男子问,声音温和了些。
“阿……阿贝。”阿贝小声说。
“阿贝,”年轻男子重复了一遍,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转向刀疤刘,“回去告诉黄老虎,莫家父女的债,我齐啸云替他们还了。让他别再来找麻烦。”
齐啸云!
刀疤刘倒吸一口凉气。齐家的大少爷,他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来了?而且,为什么要替莫老憨家出头?
但他不敢问,只能连连点头:“是,是,齐少爷的话,我一定带到。”
“还有,”齐啸云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扔在柜台上,“这些钱,够买上好的三七和红花了吧?给这位姑娘包好,剩下的,算作诊金,请李郎中亲自去莫家看看。”
李郎中连忙点头哈腰:“够,够!齐少爷放心,我这就去,这就去!”
刀疤刘见状,知道今天讨不到便宜了,赶紧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药铺里只剩下齐啸云、阿贝,还有战战兢兢的李郎中。
“齐……齐少爷,”阿贝鼓起勇气,“谢谢您。但是那钱……我会还的。”
齐啸云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钱的事不急。你先带李郎中回家,给你父亲看病要紧。”
阿贝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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