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他晓以大义,阐明利害,最终让关胜放下了成见。
经过数月的整编与磨合,新的梁山泊势力终于成型。这不再是昔日那个单纯的草寇山寨,而是一个拥有严密组织、强大战力、明确目标的庞大军事集团。其核心是六大宗门,外围是归顺的官军与各路义士,总兵力达十五万之众,战将数百员,谋士数十人。
当第一面绣着“替天行道”四个大字的杏黄大旗在梁山泊忠义堂前冉冉升起时,所有的疲惫与分歧都化作了激动与自豪。魏王武孟德立于旗杆之下,望着眼前黑压压的将士,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面旗帜承载的不仅仅是梁山泊的过去,更是无数兄弟的未来。
“众位兄弟!”武孟德的声音响彻云霄,“今日,我等齐聚梁山,续写聚义篇章。无论过去如何,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同生共死的兄弟!我武孟德在此立誓,必以忠义为本,替天行道,保境安民!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替天行道!替天行道!替天行道!”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动了梁山泊的每一寸土地,惊起了八百里水泊的万点鸥鹭。这声音,是对过去的告别,也是对未来的宣誓。
夜幕降临,忠义堂内灯火通明。周侗、武孟德、岳飞、林冲等核心人物围坐一堂,商议着梁山泊的未来大计。他们知道,进驻梁山只是第一步,如何在这乱世中生存下去,如何实现心中的理想,才是真正的考验。
“老前辈,”武孟德恭敬地向周侗请教,“如今我等虽聚义梁山,但粮草、兵器、防务,皆需筹划。不知老前辈有何教诲?”
周侗微微一笑,道:“粮草之事,可由李应的后勤堂负责,利用水泊之利,发展渔业、农业;兵器之事,陶宗旺的工匠堂可担此任;防务之事,岳元帅自有良策。老朽以为,当前最紧要的,是确立我梁山泊的立身之本。”
“立身之本?”岳飞眉头微皱,“莫非是‘替天行道’这四个字?”
“正是。”周侗点头道,“‘替天行道’四字,是我梁山泊的灵魂。然则,何为‘天’?何为‘道’?老朽以为,‘天’即民心,‘道’即正义。我等行事,当以民心向背为准则,以正义公理为依归。如此,方能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众人闻言,皆深以为然。周侗的这番话,为梁山泊的未来指明了方向。
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当众人散去时,梁山泊的夜空已繁星点点。周侗独自一人立于忠义堂前,望着那面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的杏黄大旗,口中喃喃自语:“晁天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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