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我现在就站在这儿,你要动手,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当啷!”钢刀落地,清脆一响。紧接着,张自强“扑通”跪下,声音都在抖:“孔先生,我哪敢啊!我今天有的一切,全是您给的。我张自强就算再混账,也懂得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
“可……当初是我把你赶出香江的。”孔天成微微低头,目光如压,“你真的一点都不恨?”
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压得张自强几乎喘不过气。
“孔先生,我真的不恨!”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得近乎卑微,“在香江时我算什么?一条没人瞧得上的野狗。是您抬举我,才让我在高丽站稳脚跟,风生水起。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敢记恨?”
他这副模样,看得楼上楼下一群高丽打手满头雾水——那个杀人如麻、说砍就砍的老大,怎么会对着个年轻人跪地求饶?
“知恩图报……好一个知恩图报。”孔天成嘴角微扬,语气听不出喜怒,“可你就打算让我一直站着?”
张自强如梦初醒,连忙爬起来,躬身引路:“您这边请,这边请!”
庞有财悄然靠近,压低嗓音:“孔先生,真要进去?这人要是演戏,咱们一踏进门,就成了瓮中之鳖。”
如今他和沈勇早已退居幕后,全部精力都放在保孔天成周全上。张自强明知孔天成抵达高丽却不去接机,单凭这点虽不能定罪,但以他的脾性,不得不防。
在外尚可进退自如,一旦出事还能夺车撤离;可若踏入这栋楼,地形陌生,人手难调,处处受制——毕竟这里不是香江,不是他们的地盘。
孔天成却神色淡然,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一边迈步一边朗声道:“有财啊,你太紧张了。人家现在可是猛龙会的龙头,位高权重,哪会干出尔反尔的事?”
这话一出,张自强浑身一震,随即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得像个迎宾侍者。
电梯直上顶层,整层被打通改装成夜总会,灯光昏红迷离,烟雾缭绕,空气中飘着酒精与欲望混合的气息。
孔天成也不指望张自强能有多高雅的品味——手下尽是些亡命之徒,自然偏爱这种纸醉金迷的窝点。
他在沙发落座,张自强立刻挥手示意,酒水立马奉上。他自己则站在一旁,姿态恭敬,却又谨慎得像踩在刀尖上。
“杵着干嘛?坐。”孔天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张自强大哥,此刻竟像个被驯服的家犬,小心翼翼地挨着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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