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敌意,现在脑袋就已经不在脖子上了。还有,你搞错了——我不是要跟他对着干,只是不想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少废话,滚去做你的事。”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眼神阴沉。
从刚才那番对话就能听出来,这家伙嘴上说着感恩戴德,心里早就埋了刺。
这次故意不接机,本就是试探——想看看孔天成到底还有没有当年那股杀伐决断的狠劲。
如果对方毫无反应……那他,就可以放手干了。
可事情偏偏就没按他的剧本走,最糟糕的局面还是来了——孔天成,亲自登门!
他也是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一踏进大楼门口,看见孔天成带着人站在那儿,后颈的寒毛瞬间炸起,一股子致命的危机感直冲脑门。
要不是他反应快,立马表忠心、扑通跪下演了一出“赤胆忠心”,他清楚得很,自己恐怕早跟那个被米勒割喉的倒霉蛋一样,凉透了。
“强哥,要是没别的事,我们先去忙了?”香江的干部们交换一个眼神,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张自强仰着头,闭着眼,一言不发,只轻轻摆了下手。他需要静一静,得好好盘算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说到底,他对孔天成有种深入骨髓的惧意。当年那三枪定香江的场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
一个笑着杀人的疯子,远比龇牙咧嘴的恶鬼更让人胆寒!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些干部离开房间后根本没散,反而悄悄聚到了另一个屋子,低声密议着什么——连他这个猛龙会龙头都被蒙在鼓里。
天色渐暗,张自强带着人上了顶楼,打算问问孔天成要不要吃点东西。
电梯门一开,眼前景象却让他愣住:孔天成正和庞有财几人围在一起打牌,笑声不断,气氛热络得不像话。
“孔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订了地方,您看是不是先去吃口饭?”张自强躬着身,语气毕恭毕敬。
孔天成瞥了眼手表,把牌一撂:“哟,都这会儿了?行吧,既然你安排了,咱也不能扫你面子,走!”
混道上的人最讲究排场,张自强直接包下一整家中餐厅招待孔天成。
在高丽待久了,他也知道这鬼地方除了钞票啥都不行,吃的更是稀烂,所以特地挑了家地道中餐。
“孔先生,包厢在这边,我已经准备好了。”张自强熟门熟路,领着人就往里走。
没想到孔天成摆摆手,笑得爽朗:“包厢太闷,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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