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了摆手。
“太……太后?”老太监还想说什么。
“退下!”
萧浣衣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老太监和女官一个激灵,屁滚尿流地退出了暖阁,连头都不敢回。
厚重的殿门被关上,将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暖阁内,只剩下陈怜安和萧浣衣两人。
死一般的寂静。
萧浣衣死死地盯着陈怜安,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平静。
头痛!
没错,她确实有头痛的顽疾。
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至少在宫中太医院不是。
但这顽疾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脑袋撕裂的剧痛,每一次发作,都让她生不如死。宫中所有的太医,穷尽了毕生所学,除了开一些治标不治本的安神汤药,根本束手无策。
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就要在这无休止的折磨中,耗尽心血,走向死亡。
可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仅仅见了自己第一面的阴阳生,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又是那所谓的“望气之术”?
萧浣衣压下心头的惊涛,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几分雍容与威严,不动声色地问道:
“哦?国师不观天象,改行学医了?”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讥讽和试探。
【哟,不喊打喊杀了?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开始好奇了。】
【这女人,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行,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
陈怜安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不卑不亢地回道:“医卜星象,本就同源,臣也只是略懂一些皮毛。”
“皮毛?”萧浣衣冷笑一声。
“太后是否时常在夜半子时三刻左右,感觉头痛如针扎斧凿,痛感从眉心蔓延至整个头颅,且发作之时,必然伴有心慌气短,四肢冰冷之症?”
陈怜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萧浣衣的心脏上!
她的瞳孔,在他说出“子时三刻”时,不受控制地缩紧了!
眉心!
心悸!
四肢冰冷!
这些症状,这些只有她自己和最贴身的宫女才知道的细节,他竟然……分毫不差!
这已经不是“略懂皮毛”能够解释的了!
太医院的首席御医,为她诊治了三年,也只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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