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惠娘的证词也指认了是顾衍安排她跟陈庄头将兵器运进沈家庄子栽赃沈家。
沈川看着惠娘的证词还不敢相信,“陈安,为什么?”这些年他自问对他们不薄,为什么要这么做。
“将军,是我对不住你。”陈安低头不敢看沈川,他没办法,他要是不这么做惠娘会死。
听到他承认,沈川气急恨不得打死他,是他救了他还让他看庄子给了他活命的机会,现在反过来要害死他们沈家。
“皇上,这与我无关,这不是我写的。”顾衍着急道,一旦这个罪名落下,他死罪难逃,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指着沈云初,“是你,一定是你陷害我,这些书信都是你伪造冤枉我的,你气不过我另娶,想害死我。”
沈云初不急不缓道,“侯爷这话说的,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跟外敌勾结,是我逼你的不成?还是说你侯府就是个筛子谁都能随便进出?”
“再说了,就我跟侯爷这关系,我有机会能接触到你的书信?知道你的书信放哪?”
“侯爷,别什么脏的烂的都往我身上按,我可不认。”
沈川怒目而视,“就是,到底是谁贼喊捉贼侯爷心里清楚。”紧接着道,“我沈家到底有哪里对不起侯爷,侯爷要如此对我沈家,要置我们于死地。”
若不是初初恰好知道,若不是王爷查明了真相,等待沈家的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是最后查明真相还了他们的清白,他们也活不过来了。
“这日期长达七年之久,侯爷的意思是我沈家七年之前就预谋着要陷害你了?”沈云初厉声说道,“然后我爹还将我这个女儿嫁进侯府陪死,毕竟你说的嘛,我沈家早就开始陷害你了。”
大臣们点点头,这是自己的女儿又不是仇人,而且沈将军出了名的女儿奴,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说句不好听的,平阳侯府也没有什么值得沈将军去陷害的,若不是沈姑娘嫁进顾家,这平阳侯府早就落败了。
其实他们也想不通顾衍是怎么想的,侯府早已经落败,除了占据个侯爷之名,内里早已经空了,好不容易有了军功不想着重振侯府昔日荣光,反倒用来求赐婚,还是在有原配的时候,当时他们就觉得他成不了事。
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卖国,平时怎么吵怎么打都行,涉及到原则问题不行,而顾衍这一行为简直是在他们的底线上蹦跶。
沈云初他们可能不了解,但沈川这两父子能是想出去陷害他通敌卖国还是长达七年之久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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